然自己的手腕還被他牢牢抓著,陶晗不敢掉以輕心,只是一直緊閉的眼睛輕輕,輕輕地睜開了一點。
她看見陳簡就在她眼前,雙頰酡紅。
陶晗的一隻手被他抓了起來,放在眼前,凝視著。
陶晗睜開眼,依舊緊張而不安:“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陳簡見她睜開眼了,似乎也不像剛才那麼害怕了,微微抿了抿唇。
他抓著少女纖長的手指,露出她白皙的手背,陳簡沖陶晗笑了笑,俯下頭,
陶晗輕輕“啊”了一聲。
他低頭,輕輕,輕輕在少女手背上吻了一記。
像是被一根柔軟的羽毛略過手背,有些癢。
“你別怕,我就只親一口。”陶晗看見陳簡抬起頭,說。
眼睛裡亮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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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簡這輩子第一次喝醉酒,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衣服都是完好的,只有鞋被脫掉了,在床邊整整齊齊地擺著。
陳簡腦袋裡混混沌沌的,額頭一抽一抽的疼,他敲著自己的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在酒吧跟那個中年大叔兩人抱頭痛哭了一場,然後他就一個人回來了,他想上樓去找陶晗,可是他敲了很多次門裡面都沒有人回應,陳簡想陶晗應該是下班還沒回來,索性就站在她家門口等她。
然後陳簡就什麼都記不得了。
他想去問問陶晗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記憶消失之前還在陶晗家門口,醒來之後就已經躺到自己床上了。
陶晗在酒吧里練吉他,跟他搭檔的向思年還沒來,陶晗有一搭沒一搭地彈著,不時擰動琴扭調著音。
陳簡十分崇拜會樂器的陶晗,星星眼地看了一陣,才吞吞吐吐地問出自己的問題。
陶晗眼裡閃過一絲錯愕,繼而又扭過頭去,手指撥了一下弦,嗡嗡發響:“不記得就算了,也沒發生什麼,沒什麼好說的。”
“哦,好吧。”陳簡點點頭,準備往外走,下午還有課。
他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繼續問:“那是你帶我回家睡的嗎?還給我脫了鞋蓋了被子。”
床旁的鞋擺的那麼端正,不可能是喝醉了的他自己脫掉的。
被子也好好地蓋在身上,一點也不像是他自己扯過來蓋在身上的樣子。
陶晗停下手中撥弦的動作,似乎不耐煩了:“哎呀你這人煩不煩,問這麼多幹什麼?有這閒功夫去多背兩個單詞不行嗎?去學習不行嗎?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