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人的手臂愈加圈緊,像是要把陶晗揉進他身體裡:“你今天必須聽我的,不准不理我。”
陶晗頭一回跟異性這樣緊緊抱在一起,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混著他衣服上熟悉的味道,還雜著淡淡的酒味。
這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憤怒地罵他一頓順便再送一記斷子絕孫腳的嗎?
但不知道為什麼,陶晗臉卻紅了,暗暗慶幸現在黑燈瞎火的不會被看出來,她知道現在跟喝醉了腦子不好使的陳簡講道理等於是對牛彈琴,於是放鬆了身子,伸手輕輕地在他後背上順著,柔聲哄道:“乖,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行!”陳簡軟硬不吃,“我不放,你必須得聽我的。”
他頭一回這麼硬氣,膽氣被酒壯得旺旺的。
鬍子大叔就是太順著自己的媳婦才被戴了綠帽子,他就是太好脾氣了所以陶晗就開始跟那個叫向思年的男的一起搭檔有說有笑。
陳簡一想到陶晗跟向思年換歌時對視的時候那默契的眼神,心裡便酸澀得不行,於是把懷裡的人擁得更緊了。
陶晗差點喘不過氣來,擰著胳膊掙扎。
陳簡:“別動,你太不聽話了。”
他口口聲聲地說著要聽他的,陶晗突然十分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麼,乾脆暫時放棄掙扎:“好吧,我不動了,你想讓我聽你什麼?”
這回換突然得到應允的陳簡懵了。
她怎麼那麼容易就聽他的話了,征服,怎麼這麼容易的嗎?
陶晗:“到底想幹什麼,沒什麼事就放開我,我要回家。”
聽到她要回家了,陳簡趕緊收緊了圈著她身子的手臂,終於想出了一個要求:“我,我想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陶晗覺得自己被個傻子抱了二十分鐘。
一動也不動,身上都快長蘑菇了。
她有些無聊,聞著陳簡身上的酒氣,開口問:“你今天喝酒了?”
陳簡:“我就喝了一杯,一小杯。”
一小杯下肚膽子就這麼大了敢偷襲她,以後要是真喝多了那還了得,陶晗心裡這樣想著,推了推陳簡胸膛,“好了,抱夠了沒?”
“夠了。”陳簡十分坦誠地點頭。
“那就放開呀。”陶晗翻了個白眼。
陳簡圈著她的胳膊紋絲不動,囁嚅著說:“可是,可是我不想放。”
“……”
陶晗無語:“你還抱上癮了是吧?”
“好像是。”
“……”
陶晗:“你這人除了想抱一抱就沒有別的追求?你準備這樣抱著我不放,站在門口吹一晚上冷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