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別就是三年。
陳簡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按了好幾次,甚至還差點把手機摔了,才撥通陶晗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他的心被那一聲一聲緊緊攥住。
在他渾身緊張到極點的時候,突然,撥號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迷糊的,嬌軟的,略帶沙啞的,
“餵。”
就在那一刻,陳簡聽見自己心裡的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你在哪裡?”他聽見自己問,聲音顫抖,似乎生怕一個不注意,電話便斷了。
“我,我在……”陶晗捏著電話,往左右黑漆漆的看了看,“我在柜子里。”
“就是有好多衣服,好多衣服的柜子里。”
“你在哪裡?”
“你回來了嗎?”
“外面在下雨,你不要淋濕了。”
“啊秋——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陳簡握著電話,順著那微弱的說話聲,輕手輕腳地,走到自己臥室里。
他緩緩伸出手,心裡準備了好幾下,終於,輕輕拉開那扇衣櫃的門。
女孩一手抱膝,渾身縮成一團,一手舉著電話:“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她察覺到有光亮進來,扭頭,發現男人就站在衣櫃門口,靜靜的。
陶晗從下至上看了看他,然後掛掉電話,默默從衣櫃裡走了出來。
她衣服已經換過了,只是頭髮還濕著,陳簡看到她長發上有半乾的泥水。
陶晗低著頭,與他錯開,拉遠一點兩人距離:“打雷,我有點害怕,借你的衣櫃待一會兒。”
“謝謝了。”
男人看著她,不說話。
陶晗抿了抿唇:“我答應過的,以後再也不甩掉你。”
“不過你如果想甩掉我的話,那也就,隨便吧。”她有些落魄地轉身,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走出一步,便被人攔腰摟了回來,她剛要驚呼出聲,男人的唇齒便抵了過來。
他手臂上的力量大的嚇人,陶晗甚至有那麼幾瞬覺得自己會被揉碎,他吻得比上次還深,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氣都給她奪走。
陶晗嗚咽了兩聲,小手推著他胳膊想要把兩人的上身分開一點。
她只穿了睡衣,內里空無一物。
柔軟的部位被他堅硬的胸膛抵著,她本能地覺得不安全。
等到一吻結束的時候,陳簡已經赤紅了眼,沉悶地喘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