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謊,陶晗的那枚戒指,短時間裡要讓他再買一枚是真的壓力不小。
他的錢都是自己掙的,他是個學者,雖然不算清貧,但是也做不到陶晗嘴裡霸道總裁分分鐘一擲千金。
陶晗聽後委屈的不行,但左思右想知道這次全怪她,沒辦法,只好撲倒男人懷裡把眼淚鼻涕都揩到他前襟。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狗尾巴草戒指,一臉痛苦,下了很大決心:“那好……吧。”
她答應完,淚流得更凶了。
從小到大的小公主陶晗這輩子竟然被人用一枚狗尾巴草戒指就拐走了哇!
“不哭了啊。”陳簡擦擦她臉上淚,抬著她下巴吻她,嘴裡嘗到她眼淚的鹹味。
陶晗跟著回應,不一會兒就亂了呼吸。
陳簡抓著她小手在手裡把玩,看她哭得差不多了,唇角微微一勾,摘掉她無名指上那株狗尾巴草,重新套上另外一個東西。
陶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自己的無名指被套上了一個冰涼的,堅硬的圈。
陳簡吻完,撫著她後腦,笑了。
遺失的戒指盒,就在那株狗尾巴草旁邊。
第48章 番外一
陳簡本來是不帶學生的,但是今年不知怎麼了,手頭帶了一個研究生。
據說當時學院開放說陳簡手下面有一個名額的時候大家都搶瘋了,現在這個是一路披荊斬棘過關斬將廝殺過來的。
陶晗作為“師母”,自然要去看看自己老公手下唯一的學生長什麼樣子。
一看就不高興了。
性別女,只有十七歲,據說也是跟陳簡當年一樣是少年班上來的。
陶晗聽著這小學生一口一個“陳老師陳老師”地叫著,心裡怎麼也不是滋味兒。
雖然長相只能勉強算是清秀,但人家年輕呀,才十七歲,正是一掐一汪水的年紀。
陶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明明也才二十出頭,卻還是升起了一股歲月不饒人的蕭瑟感。
最可氣的是陳簡。
這傢伙第一次當導師,沒經驗,秉著“師父師父,是師也是父”的原則,恨不得把這小學生的一切都給包辦了。
大到論文選題,小到學校發的生活補助夠不夠,一樣也沒落下。
陶晗已經不止一次跟陳簡在一起的時候聽他接電話,一接通,聽筒那邊就一聲嫩生生的“陳老師~”。
陶晗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自己是一個賢良大度的師母,但是直到有一次,半夜十二點,兩人收拾收拾準備睡覺,陳簡又突然接了個電話。
陶晗跟著聽,電話那邊傳出來哭聲。
“陳老師,我公交坐過站了,現在這裡好黑,沒有人,我打不到車,好害怕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