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这样。”
“你是不是和他的关系特别好?”
“相当好,但我不愿说是特别好。”
“你的意思是……”
布兰森说:“我们在一起工作相处得很好。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我们俩都知道对方是可以信赖的。我们的关系就在于此。”
“完全是工作上的关系?”
“是的。”
“你们没有把这种关系发展到私人生活中去?”
“没有。除了工作以外,我们很少有共同的地方。”
莱德勒感到了失望:“他今天没有来报到。他没有提出过正式离职申请。你能说出他为什么不来吗?”
“很抱歉,我说不出来。昨天他没有表示今天可能不来。或许他病了。”
“他没有病,”莱德勒反驳说,“我们没有收到他的疾病诊断书。”
“你还来不及收到呢。如果是今天发出的,你要到明天才能收到。”
“他可以打电话嘛。”莱德勒坚持说,“如果他爬不起来,可以要别人替他打。”
“或许他被匆匆送进了医院。他的健康情况不容许他叫人打电话。”布兰森建议说,“有些人确实碰到过这种情况。不管怎样,电话是双方都可以打的,要是你打个电话给他——”
“一个非常巧妙的主意。真该受到表扬。”莱德勒轻蔑地用鼻子吸吸气,“几小时以前,我们打过电话给他。没有人接。我们打电话给他的一个邻居,他上楼去敲他房间的门,没有回音。那个邻居叫看门人用万能钥匙开了门。他们进去一看,没有人。房间没有被翻动过,看来没有出什么事。看门人不知道伯格是甚么时候出去的,或者说,就这件事而论,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家。”他擦擦下巴,沉思了一下,“伯格是离了婚的。你知道他最近有女朋友吗?”
布兰森回想了一下,说:“有时候他提到过跟某一个他喜欢的女孩子约会,大约有四五个。不过他的兴趣似乎只是暂时的。据我所知,他并没有追求她们,也没有同其中的哪一个经常约会。他对待女人的态度比较冷淡——她们里头的大多数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也用同样的态度对待他。”
“这样看来,他不像是在哪个幽会地点睡过了头。”然后莱德勒加了一句,“除非他跟他以前的妻子恢复了关系。”
“我看不见得。”
“最近他提起过她没有?”
“没有。我看这几年来他没有想过她。据他说,他们俩是无法结合在一起的。但他是在婚后才察觉到这一点。她要的是热情,而他要的是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