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就建议调查一下究竟是什么东西搞昏了我的头脑。如有可能,我就采取某种方法把它治好。我可不想将来再做一场恶梦。”
“这完全合乎逻辑。”亨德森停止了徘徊。他坐下来,又点燃了一支烟。与其说抽烟给他带来快乐,倒不如说是他表现自己紧张心情的一种方式。
他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这位来访者,然后说:“为了便于讨论,让我们假设你是完全清白的,你渴望弄清自己是如何被这种错觉所困住的。你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调查吗?”
“是的,从家里开始,我是在家里开始感到紧张不安的。”
“从你自己的住宅开始调查吗?”
“不,我不能这么说。从我的住宅、工厂,或两者之间的某个地方着手,反正是这个区域。另外唯一能提供信息的地方就是伯利斯顿,要是那儿的警察对此一无所知……”
“好吧,你对该从何处着手调查已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但你究竟想寻找什么东西呢?”
“眼下我一点儿也想不出来。”布兰森坦率地说,“要是伯利斯顿的警方能证明我是清白的,我将回去,因为我确信可以发现某种东西,但愿我能发现它。我不是一个专业的调查人员,我只得凭猜测并靠上帝保佑去进行调查。”
亨德森明白了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希望迈尔斯科夫能在这里。”
“他是什么人?”
“一个我认识的人。他在细菌战研究部工作。
对于那里发生的情况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谣言。据说他们发现了一种能逼人走上绝境的饮料,也许是某种病毒传播开了。要是迈尔斯科夫在的话,他就能告诉我们。”
“我们?”布兰森重复道,并带有强调的口吻。
“这是你的问题,不过,我们俩一起在讨论,不是吗?”亨德森说道。
“不错,我们是在讨论,但这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结果,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你连续不断地受到调查,并对此感到十分讨厌。因此你变得谨小慎微。最初你指责我受人利用,从另一个更具有劝诱力的角度来探听你的情况。”
“噢,布兰森,我有权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