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情况下,我看不出这有多大关系。毕竟你已把有关伯利斯顿的事对我说了。”
“不错,但我觉得较为有把握时才告诉你的。
我已作过调查,而你却没有。这就是我们完全不同的地方。在你尚未确信自己受到了幻觉的折磨之前,你会因我对你的情况了解不多,因而无法牵制你而感到宽慰。所以不要增加自己的烦恼,不要在我走后担心自己是否说得太多了。你现在的忧虑已经够受的了。我明白,对此我已有亲身体会。”
“你在伯利斯顿已经有所收获了。”亨德森说。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有一件事情我很想知道。”
“什么事情?”
“假如你调查后发现所有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会不会因解除心中的忧虑而感到宽慰并继续从事五金生意?或出售五金店并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去?”
“工厂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他们已经让别人接替了我的工作。不管怎么说,他们不会考虑那些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人。”
“要是他们非要你回去不可,怎么办?”
“他们并没有这样做。有两个爱管闲事的官员曾唠唠叨叨地要我说出离厂的原因。这好像是唯一能使他们感兴趣的事。”亨德森无可奈何地叹了_口气,然后说道:“我击退了他们的进攻,他们无法使我改变主意。不久我便来到了这里,自那以后他们没有麻烦过我。我曾下过决心,要是他们追查我并再来打扰我的话,我下一步就要跨越国境了。”
“其他人中大多数已跨越了国境。”
“我知道。”
“但愿我们能找到他们并能同他们谈谈。”布兰森再次说道。这时,他在考虑是否要告诉亨德森他已受到别人的追查,有一个狡猾的人正在监视他。但他略加思考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认为这样做会造成亨德森不必要的惊慌,而且毫无意义。于是他继续说:“将来你要做的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保持联系。”
“我也这样认为。”
“我时常给你打电话好吗?要是你再更换地址的话,你可以设法告诉我怎样跟你联系。我很想知道你调查的结果,你也同样希望知道我的结果。
我们中有一人可能会偶然找到对另一人特别有启发的东西。我们这些疯子如不想被人关起来就必须团结起来。”
“我完全赞同。只要你愿意,随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都行。同样,如果我有值得告诉你的事,我就朝你家里打电话。”亨德森看了看钟,“好吧,我们去睡觉,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