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这里来过几次,大约就在这个时间。”
沃尔特瞥视了一下墙上的钟,“坐在哪一个座位可记不起了。虽然大概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可我还记得起,因为他总是独自闷坐,两眼看着四周。
他老是盯着我看,像要说些什么,可始终没有说。”
“能否讲讲他的情况?”
“我猜测他像是一个外国人,其他一无所知。”
“你是否看到他跟你认识的其他人在一起?”
“没有看到,布兰森先生。”沃尔特用抹布擦了擦柜台,其实上面并不存在什么污垢,看样子他有点不耐烦了。
“太糟糕了。”布兰森说。
这时柜台上有顾客在叫,沃尔特便走过去接待。然后他又转身整理了一下壁橱。布兰森双手捂着酒杯静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沃尔特从柜台的一侧从容地走了过来,又谈了一点想法。
“我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能叫考西或者考茨。不管怎样,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呢?”
“我要求你别像警察一样来问我。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他跟往常一样坐在柜台旁,双眼盯着镜子看。这时有四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坐在那张桌子上。其中一个青年跟他打招呼,叫他考西,也许是考茨。他听了很不高兴,严肃地朝那个青年看了好长时间,然后放下酒杯走了出去。其他三个青年耸耸肩膀,态度十分冷漠。”
“你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不知道,我不常看到他。可能不是常客,偶然到这里来一次。”
“那同来的其余三人是谁?”
“喔,其中一个我知道,名叫吉姆·福尔克纳。”
“我想弄个明白,”布兰森说,他放下酒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到哪里可以找到吉姆·福尔克纳?”
“我不知道他的住处,布兰森先生,但可告诉你他的工作单位。”他又看了看钟说,“他在布利克大街的沃斯理发店工作,现在可能在那里。”
“谢谢你,沃尔特,今晚祈祷时我决不忘记你。”
“很好。”沃尔特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