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他讲过话,是吗?”
“我同他说话简直是白费口舌。”
“那你一定了解他的情况啰。”
“不了解。我在闹市区的弹子房里常看到他。
我每星期去那里两三次,可比他去的次数要少。通常他总是在我后面那张台子,同一个身材健壮、脸无表情的同伙打球,那个人叫他考西。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情况。”
“这个弹子房在哪里?”
米切尔将地点告诉了对方。
“考西平时什么时候去弹子房?”
“时早时晚,经常变化,去得最多的是在9点钟左右。”米切尔咧着嘴说,“打弹子时别让他跟你赌钱,先生,你会受骗的。”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和忠告。”
布兰森无意同考西或别人打弹子。他唯一的愿望是要见到他所追踪的目标,然后再根据情况决定该怎么办。
这个弹子房有30只台子,其中大约有20只正在使用。他漫不经心地在这烟雾迷漫的场所穿来穿去,仔细观察打弹子者和旁观者。由于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欣赏弹子游戏,因此并没有人注意他。所有来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当他走到位于弹子房一角的一间小办公室前面时,他从门口朝里面看。他瞧见一个光头男人坐在里面,嘴里叼着一支细长的方头雪茄,正在玩弄一台时间记录仪。几根无头的弹子棒斜靠在一垛墙上,小桌子上放着一只打开的盒子,里面盛放着绿色的粉笔。
“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叫考西的大个子?”布兰森问道。
那光头抬起头朝布兰森看着,他的脸上显出深深的皱纹和一副蛮不讲理的神态。他使劲地抽了一口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顾对方的蛮横,布兰森打开皮夹,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钞票。对方像是变戏法似的一下子使钞票不见了。尽管钱消失了,可收钱人的脸色依然显得很不愉快。
“他的名字像是叫考斯塔维克。”那光头讲话时连嘴唇都没有动,“住在附近某个地方,最近五、六个星期他才经常在这里出现。我想他常在这一带活动。我不知道他靠什么谋生,也不想去打听。这就是我能提供的全部情况。
“他有哪些伙伴?”
“他们一伙共有四人,其中一个叫夏斯,另一个叫埃迪。还有一个我从未听说他的姓名。他们都讲英语,可发音不准。如果他们是美国公民的话,他们的身份证可能墨迹还未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