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一个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恩议的。”布兰森插话道。他感到有点可怕,“根据我的估计,这种效应实在是令人信服的。”
“有些富有创造力的专家已经设计出了一种全自动的洗脑机。”韦特说,“当然,假如有人事先没有提防而被抓住,而且也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这玩意儿可使他将黑色视作白色。”他用手摸了摸口袋,又掏出一小段电影胶卷,递给了布兰森,“在这些储存器里存放着许多现成的凶杀镜头。这些凶杀镜头的发生地点不是在这里便是在任何一个遥远的地方。其中有一起凶杀案发生在伯利斯顿,尽管完全有可能这是在几千英里之外摄制的。你认为呢?”
布兰森把它拿到暗淡的灯光下面一看说:“哟,那是阿琳吗?”
“她可能是地球另一端的某个二流女演员。”
里尔顿猜测说。
“我真不敢相信,”桑德斯插话说,这是他在这段时间里首次说话。他仍然在出汗。“那些谋杀镜头太真实了。使我感到厌恶的是:其中的主要人物简直是在找死。”
“我也有这种感觉。”韦特说。
“你是怎么认为的?”里尔顿追问道。
“这些凶杀案太使人信服了,因此人们不会认为它们是编造出来的。我猜这些人可能会永久记住自己的凶杀案。但是他们并没有马上被处死,而是被愚弄并且被当作傻瓜。每个人都被劝说在电影中扮演角色,当他们发现最后一幕是极其严重的时候,已为时过晚了。”
里尔顿沉思了一阵,他显得十分冷漠,毫无表情:“在有些人面前我决不会放映这种镜头。”
“无论如何,这是一种恶作剧。”韦特说,“因为那些受害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真情的。
有人要寻找藏身之处,而且决意要把坏事隐瞒起来,你对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道,我知道。”里尔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布兰森,“我要把这件新发明的小玩意儿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仔细检查。”随后他看了看手表,对布兰森说,“我们没有时间再在这里闲荡了。我要把你带回总部去。让你好好睡上一天,吃几顿美餐。然后你把发生的事详细讲一讲,对我们抓获的几个人认定一下。办完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晚上六点钟,里尔顿用车送他回家。途中,他同布兰森交谈起来:“毫无疑问,在那个星期的特殊情况下,你成了他们最容易挑选的目标。你被人猛击了一下,失去了知觉,然后被人带走。他们用洗脑机来对付你:再把你放回到石阶上,然后轻轻地拍你的脸,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接着另一个家伙使洗脑机生效,而又有一个家伙迫使你出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