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個家這種話,再加上林舒父親剛去世不久他就被趕了出來這件事,聽起來他是真挺可憐。
【啊啊啊這句鬼話說出來你自己願意相信嗎!又又都不信!】
許晝伸手捏住了他兒子的嘴,咋咋呼呼的臭小子跟林舒根本沒得比,更別提氣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怕是連話都說不清楚。
被爸爸手動閉麥的歲歲,眼睛裡仿佛能迸出憤怒的火花,胖乎乎的小身體用力扭來扭去掙扎。
【嗚嗚老登你完了你完了你肯定完了,我把你錢花光啊啊啊啊啊】
許晝看了一眼林舒,如果不是因為有他兒子在的話,他還真不敢相信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居然有那麼多的心眼。
「周叔,我把他留下來只是為了處理他爸賠償金那件事而已,等處理好後他就該回家了。」
扭得跟條泥鰍似的歲歲一聽見這句話動作瞬間僵住,驚訝盯著老登看。
「蘭兒就留了這麼一個寶貝蛋,我哪能為了外人讓他不高興。」
歲歲被哄開心了,得意的搖頭晃腦。
他一手拉扯大的龍傲天,財產只能由他一個人繼承。
許晝話說的直白,周叔仔細想想也覺得是這麼個理,乾脆就主動開口道:
「那這段時間林舒要不然跟我一起住吧?歲歲不樂意你照顧著他也挺為難。」
「好,那就麻煩您了。」
歲歲不願意從老登懷裡出來,生怕他不在旁邊爸爸又被其他小孩哄走,就硬賴著。
許晝想著反正工地上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就打算抱著歲歲回家。
從門口經過時,林舒伸出手抓住了許晝的衣角,紅著眼睛問道:
「許叔叔,你不要我了嗎?」
單只看林舒現在的模樣確實有些可憐,歲歲察覺到爸爸似乎有些心軟後,生氣的揪了他一下。
許晝看了一眼嘴巴噘到快要能掛油壺的兒子,無奈笑了笑後說道:
「林舒啊,我就只是你爸做工地的老闆而已,別說這種話,我兒子聽了老大不高興。」
「你有自己的家,這件事怎麼能跟我也扯上關係呢。」
說完後,許晝把他拽住自己衣角的那隻手扯開,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離開了工地後,許奶奶才把她憋了好長時間的話說出來。
「我感覺那孩子,不像是個簡單的。」
林舒討好許奶奶用的那些手段,如果沒有讓歲歲不高興的話,許奶奶還會客套夸一句真是一個懂事的小孩。
可偏偏歲歲的氣性大,看見後氣的哭到嗓子都啞了。
在歲歲這個親孫子面前,林舒那些體貼的幾句話屁都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