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的整個葬禮上歲歲都極少露面,只最後跟著一起將皇爺爺送到了皇陵。
喪禮才剛剛結束,禮部就籌備起了讓新帝登基的事情。
國不可一日無君,這麼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拖延。
赫連承雖然是先帝親自下聖旨指定的下一任帝王,可在先帝病重之前,整個朝堂就都是由赫連君澤掌控著。
新帝年幼,赫連君澤成了大權在握的攝政王,有許多人都在暗中觀察,想揣摩攝政王對這個新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在赫連承登基後,赫連君澤將皇宮中養著的那些道士統統都趕了出去。
先帝的妃子有生育過的可以隨子女去王府養老,未曾生育過的則是送去了行宮,整個後宮都隨之變得空曠了許多。
仔細算算,如今後宮中的正經主子就只有新帝一個,那些多餘的丫鬟和宮女被放出去了大半。
新帝初登基,赫連君澤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偶爾忙到太晚,乾脆就直接在皇宮中住下。
周夫子和尉遲夫子都被請到了皇宮裡來繼續為陛下授課,歲歲自然也要跟著一起。
在進宮的第一天,說是讓歲歲先修整一天,他急忙帶著小花一起去找了弟弟玩。
赫連承如今身上已經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面手上拿著一本書。
他們兄弟倆已經在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有很多習慣根本就改不過來,歲歲對弟弟根本沒有多少對陛下的敬畏之心。
自顧自進來後看見弟弟坐在那,直接就開口道:
「弟弟!」
赫連承抬起頭看見哥哥朝著自己跑過來,猛地站起身也朝著哥哥跑過去。
「哥哥!」
兄弟倆激動無比的抱在了一起。
歲歲實在是不想繼續過被夫子盯著的生活,看見弟弟時兩眼淚汪汪。
赫連承則是不想過當皇帝的生活,就算早慧,但年齡擺在這裡,這麼大一個皇宮,甚至連跟他聊聊天的人都沒有。
比起當皇帝住在皇宮裡的生活,赫連承甚至要更懷念曾經還在王府時整天和哥哥一起的時光。
等歲歲好不容易鬆開摟住赫連承的手,赫連承想到曾經他似乎對龍椅很感興趣,就牽著哥哥的手走到了龍椅上坐下。
歲歲還沒來得及被培養出對皇權的敬畏,弟弟牽著他,他就像坐在尋常板凳上一樣坐下去試了試。
「有點硬了啊。」
聽見哥哥的吐槽聲,赫連承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我也覺得很硬。」
歲歲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龍椅,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