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點了點頭。
「那想到你的親生阿父和阿母是誰了嗎?」
幼崽一聽這句話迅速扭頭將腦袋埋到獸皮里,黑色的尾巴一晃一晃。
昇輕輕戳了戳他的鱗片,幼崽用尾巴尖輕輕抽了一下他的手背。
獸人幼崽很聰明,在殼裡的時候就能對外界環境有一定的感知。
蛇類獸人的蛋需要好好孵化,這個小傢伙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就長到這麼大的,他一定有關他親生阿父阿母的記憶。
不管昇怎麼問,這隻小傢伙看樣子就是打算將裝死進行到底,頂多就是急眼了用尾巴輕輕抽一下。
疼倒是不疼,但讓沒耐心的昇有些煩躁,伸出手故意把小獸人的鱗片翻過來。
剛翻一片小獸人就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生氣的張大了嘴巴對準昇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昇能感覺到小獸人用了十足十的力氣,甚至還在他的手指上磨了磨。
奈何還沒到長牙的時候,疼痛感微乎其微,只有微微的酥麻。
反觀這個小傢伙,急到臉都被漲得通紅。
「不記得你阿父阿母了?」
昇幫他調整了下坐姿,輕輕戳了戳他鼓鼓的肚皮。
軟乎乎的手感不錯,昇沒忍住又多戳了幾下。
突然手背上感覺到一陣熱意,低頭一看,這小獸人把剛喝下去的奶全都吐到了他的手背上,順著手背滴到床上。
奶水味有些腥,味道瞬間蔓延,在很短的時間內整個洞穴內仿佛都是這股味道。
小獸人滿眼震驚,看著被自己吐出來的奶,沒忍住哇一聲就哭了起來。
幼崽的哭聲將昇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下意識把小獸人從髒兮兮的石床上抱了起來。
「先別哭。」
吐奶的小獸人根本不聽他說了些什麼,只管哇哇大哭,哭到後面嗓子都有些沙啞。
「嗚哇啊。」
昇盯著這個幼崽因為在哭的時候太用力微微泛紅的臉,只能硬著頭皮哄。
不管昇說什麼,這個幼崽看起來都不吃這一套。
到後面幼崽哭累了,趴在昇的懷裡小聲抽噎,吸了吸小鼻子。
「髒……」
「什麼?」
幼崽的聲音有些小,昇在第一時間沒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
小獸人生氣抿直了嘴唇,指著自己身上沾著的奶漬又重複了一遍。
「髒!」
「我帶你去洗一洗。」
昇石床上的獸皮也被弄髒了,他索性就直接用那張獸皮把幼崽裹在中間,抱到了部落里的河流中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