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歲歲這件事上,如果沒有他爸媽幫忙的話,盛光赫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好好完成。
歲歲根本就不聽他的話!
盛父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茶。
盛母正在試戴兒子給她買的首飾,想她活到了現在這個歲數,還是第一次收到來自兒子的貴重禮物。
倒也不是真的就缺了這麼一點,只是覺得這孩子難得在自己身上用心。
從這個首飾大概能看得出來,確實是盛母喜歡的類型,足以可見在這件事情上盛光赫確實是花了些心思的。
「說吧,今天把我們叫回來,不能還是因為歲歲那件事吧?」
盛光赫聽見他爸問的這句話,莫名覺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除了跟歲歲有關的事情外,他還真沒有什麼特殊到需要讓他爸媽幫忙的事。
「嗯……」
有些事情嘴上說起來當然簡單,可等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後才明白,實在是太難完成了。
「現在不想著要給孩子絕對的自由了?」
盛母在旁邊用調侃的語氣問出了這句話來,想當初因為他們對兒子管的太多,可沒少聽見來自兒子的埋怨。
盛光赫沉默著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絕對的自由就一定是最好的?在盛光赫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確實是這樣想。
總覺得父母的管束讓他束手束腳,不管是什麼事情都不敢放開手去做。
就像是一隻終於羽翼豐滿的幼鳥,迫不及待想要飛往更加廣闊的天地。
想到歲歲之前頂著一腦袋的紅毛,騎著鬼火在他面前離開的場景,盛光赫在腦海中默默回憶之前醫生跟自己說過的話,強迫自己冷靜一點。
不生氣,不能生氣,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著想,千萬不能因為這些小事情生氣。
幼鳥想要飛翔這件事是沒有錯的,錯就錯在幼鳥的翅膀還不足以支撐他們肆意飛翔。
如果在這個階段為人父母的鬆開手了的話,盛光赫嚴重懷疑歲歲能直接上天。
「爸媽,當初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太對,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還是您跟我爸教訓的對,確實不能什麼事情都由著孩子來。」
盛父看見兒子在自己面前低頭,唇角不著痕跡的上翹。
這番話簡直是說到了他心坎里,就像是大夏天啃了一口冰西瓜,無比的舒爽。
「我還是那句話,你沒看出來歲歲就是故意氣你呢?在給歲歲買摩托的時候他就說了,等成年之後再騎,偶爾騎到你面前溜達兩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