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歧視,只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
「爸……」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盛光赫被嚇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啊?歲歲啊,什,什麼事啊?」
從歲歲現在難看的臉色大概能判斷的出,自己兒子現在心情非常不好,而且大概率還跟自己有關。
盛光赫現在只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把門給反鎖!
背後懷疑他兒子是不是個gay,還被他兒子給看見了,天底下簡直沒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
「爸,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就是這麼抹黑我的嗎?」
歲歲直接開口質問,盛光赫反倒是下意識挺了挺腰杆。
「其實這也不算是抹黑吧?我這明明是在合理懷疑。你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啊,你爸也不是那樣封建的人。」
隨著他爸說的話越多,歲歲的臉色就越是難看,到最後已經黑沉到幾乎能往下滴墨。
「我不是。」
「我對異性和同性都沒興趣,別胡亂猜了。」
在盛光赫自己還小的時候是那個樣子,所以就想當然認為其他所有人跟他都是一樣。
雖然現在盛光赫對那些事情已經不感興趣了,但是依舊記得當初心動一次又一次的感覺。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啊?」
聽見他爸問的這個問題,盛歲彥認真思考了一下後才回答道:
「跳傘吧,我最近對跳傘挺感興趣的,爸,你要跟我一起去試試嗎?」
在聽見答案後,盛光赫莫名開始後悔。
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曾經當人參的時候,就連腳都是時長時不長的,自從體會到了跳傘的刺激感後,盛歲彥直接就上癮了。
人類明明沒有翅膀,卻能在藉助很多工具的情況下完成飛行的願望。
對於盛光赫來說,兒子對跳傘這件事感興趣,這簡直是比兒子是個gay更加糟糕的消息。
很快中考消息就出了,盛歲彥只初三的時候努力了一年,考上了一所還算不錯的高中,遠遠超出了爺爺和父親的預期。
盛光赫兌現了自己的諾言,帶歲歲去了那個小眾國家裡挖礦石。
由於不贊同自己兒子玩跳傘這種極限運動,所以盛光赫開始努力帶兒子去嘗試那些新奇的事情,希望能給他培養出更多安全的愛好。
在照顧兒子的同時還要兼顧事業,盛光赫時間被塞得滿滿當當,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尋歡作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