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師侄把謝遲住的那個房間隔壁收拾了一下,讓孟舒住進去了,這樣如果有什麼情況,他們也可以及時知道。
謝遲回了房間以後,就把盒子從背包里掏了出來,放在供桌上,自己洗澡去了。
她洗澡的時候,安安靜靜的盒子裡突然就伸出一隻雪白的手來,搭在盒子的邊沿,猶猶豫豫的摳著木邊。
大概過了幾十分鐘,那隻手散成了一團黑霧,蜿蜒著從桌子上爬下來,順著地板一路悄無聲息的飄向了浴室。
黑霧貼在浴室門上,準確的說是下方的門縫那兒,散成好幾股的樣子,又絞纏在一起,在門口徘徊,徘徊,幾次想鑽進去,又一副不敢的樣子。
就在黑霧下定決心要鑽進去的時候,浴室門吱的打開了,黑霧就像是受了驚的貓,一竄老高,但是這個時候跑已經來不及了,謝遲伸手就把她撈回來了:「在門口等我嗎?真粘人。」
謝遲身上只圍著浴巾,頭髮還是濕漉漉的,被抓了個正著的黑霧扭了扭,突然產生了一種給謝遲擦頭髮的衝動,但是她只是一個黑霧糰子而已,這麼高難度的動作,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不過謝遲已經拿了干毛巾,開始擦頭髮了,一邊擦頭髮一邊道:「好了好了,很晚了去休息吧,千萬別亂吃東西哦。」
黑霧在她身上蹭了蹭,依依不捨的又鑽回了盒子裡。
自從上次差點被吃,來送東西的女鬼就小心翼翼的,而且擱下東西就跑,就像後面有猛獸追著似的。
它來送的是新鮮水果,清洗乾淨之後切好了,擺成果盤,謝遲有點困了,稍微吃了一點以後,就隨手放在了供桌上,給家裡的小可愛當零食恰,她自己則爬到床上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謝遲早早的就起床了,家裡的鬼仆早就準備好了早餐,她吃了一點,吃到一半的時候,挺著個大肚子的孟舒就從外面走進來了。
「你起的這麼早嗎?」謝遲有些驚奇,她略帶委婉的道:「感覺你這樣很不方便吧,我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
孟舒扶著自己的腰,提起這個就忍不住嘆氣:「一大早的,也就五點鐘吧,肚子裡就難受,脹脹的,還有噁心想吐的衝動,我沒忍住出去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順便散了散步,現在好多了。」
「是……是妊娠反應嗎……」謝遲表情凝重。
並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知識的孟舒表情也很凝重:「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是的話……天底下的女性們真的太偉大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感嘆了半天,然後吃了點東西,師侄這才起床,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
三個人都吃飽以後,又開始盯著孟舒的肚子發呆,孟舒突然捂住肚子:「哎呦!它好像踢我了!」
「是嗎?讓我來摸摸!」謝遲緊張的貼上去摸摸他的肚皮,旁邊的師侄表情一言難盡:「你們……不覺得哪裡不太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