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謝遲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你是那麼知道我來G市的?又是推算出來的嗎?」
雲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正好要來這邊出差的,於是路上閒來無事的時候推算了一個大概出來,就打電話問師侄要了你的手機號。」
果然如此……
謝遲表情安詳,她避著雲詡是有原因的,自己這個師兄吧,是個傻白甜哭包,從小到大就在推算上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打小的時候起就什麼事都瞞不住他,偏偏他還是那種會用一臉無辜的表情說出你隱藏的秘密的那種人。
舉個很丟臉的例子,謝遲七歲的時候因為喝多了果汁,所以久違的尿床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就又心虛又丟臉的想要毀滅罪證,她好不容易洗乾淨了床單,幼小的手掌都搓紅了,拿去晾下。
然後一轉頭,大家湊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幾個師兄師姐笑眯眯的問她怎麼起的這麼早,雲詡就一臉無辜:「她尿床啦起來洗被單來著,我都算到了。」
想到往事,謝遲笑容逐漸猙獰。
阿俏很不給自己男朋友面子:「你自己是個什麼品種的菜雞心裡沒數嗎?阿遲都不想見你的,你能見到阿遲,是托我的福ok?阿遲啊,我剛才忘了問,你脖子上這個是……」
說到這裡,謝遲眼睛就亮了起來,雙手捧著黑氣糰子給雲詡和阿俏看:「我養的!叫小黑,可愛嗎?」
阿俏:……
雖然之前就聽說過謝遲養鬼了,似乎是下山路上撿的,還特地寫信回山詢問擅長養鬼的師兄經驗,但現在看到,還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呢。
主要是……有點丑。
阿俏向來是極其寵愛謝遲的,有點丑三個字在喉嚨里滾了幾滾,最終還是咽下去了:「挺特別的……」
雲詡不用開車,倒是把頭扭過來,還用手指去戳黑氣糰子,一臉的驚奇:「好醜啊,又丑又奇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嗷嗷!小師妹你為什麼打我!」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眼淚汪汪:「好……好疼的……」
「你走開。」謝遲用手掌抵著他的臉把他推開:「你一點都沒有眼光!我不想跟你講話!」
雲詡:QAQ
阿俏用餘光憐憫的瞥了一眼自己蠢蠢的男朋友,然後道:「你養的這隻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魂體都無法凝實了,嗯?有用血食供養麼,但還不太夠啊,我出來的急,很多東西都沒帶在身上,但早些年的時候搜集了不少對魂體有益的玩意兒,等回了山上我給你寄過去一些吧。」
「謝謝俏姐。」謝遲一點也沒推辭,因為他們家俏姐……特別富有,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你不收她還會覺得你看不起她。
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一家私房菜館門口,這家店是同行的家屬開的,在全國很多城市都有分店,他們這一行人當中有人有鬼,來這種店裡是最方便的。
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包間,先把免費贈送的茶水果盤送上來,然後等謝遲他們點完菜就出去了,這邊的私密性很好,客人沒有吩咐的情況下,他們只會守在門口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