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很有可能是劉少羽的生魂乾的,但是謝文清依舊是有一定威脅性的。
謝遲一回到學校,正好看到謝文清走在路上,旁邊還有一個穿著道袍的青年跟他說話,謝遲走近了一聽,媽噠,這青年竟然在傳道。
「你在幹嘛?」謝遲拍拍道袍青年的肩膀。
青年回過頭,他看起來也就25、6的年紀,長得還挺清秀的,見了謝遲以後眉頭突然皺緊:「你身上……好重的鬼氣!最近是不是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謝遲:我跟鬼同吃同睡來著,一張床的那種。
「我記得你們正教的宗旨不是只度上智不度中才嗎?你是不是正經道士啊?看著怎麼有點不靠譜呢。」
「我現在在講的是有關於你生命的大事,你怎麼不上心呢?」那個青年道士有些著急了:「以你身上這鬼氣濃郁的程度,不出兩日必然會出現很嚴重的問題,是會危及生命的那種,我並不是在開玩笑!」
謝文清在旁邊表情也有點尬:「那什麼,是他突然找上我,聊少羽的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方面……」
「哦對了,我去看你同桌了,他已經醒了,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什……什麼?」謝文清驚喜的跳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今天正好是周末,我去問問老師,能不能放我出去,我去看看少羽!」
他說完轉頭就跑了,那個青年道士都沒攔住他。
道士:……
他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謝遲:「你是不是不太信這個?沒關係,我不是騙子,也不會收你的錢,你讓我幫你看看。」
謝遲:「不用。」
道士:「我又不收你錢!這跟諱疾忌醫是一個道理,我不過是想跟你結個善緣,你這樣下去真的不行的!」
「真不用。」謝遲默默擺手:「我用不著。」
她看了看時間,準備回去收拾一下,晚上開啟直播,道士急了,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我是正經道士,有證那種,而且在國家正經部門工作,真的不是騙子。」
他一直追謝遲追到了宿舍樓底下,被宿管截殺在了門口才停下腳步,謝遲這個時候正在拿著手機發微信呢,問師侄:怎麼又派了別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