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隔壁那是喝酒嗎?還教唆未成年打架呢洗尼瑪?』
謝文清伸頭看了一眼,正看到大批的黑子湧來,畢竟謝遲正經算起來也才是第二次直播,中間間隔時間又很長,沒留下多少鐵粉也就罷了,還因為次次直播都能上首頁,黑比粉多多了。
他趕緊解釋:「不……不是的!」
謝文清默默的犧牲了自己的名譽:「那個……其實我是山上的學生,剛才碰到了謝……這個姐姐,她要把我送回去的來著,是我自己想跟著看看……」
「不用那麼認真的解釋,看好腳下的路,不要摔了。」
「哎?好……好的……」
兩個人往前走,黑子的言論一時半會兒是扭轉不過來的,謝文清怎麼解釋都沒有人會聽,還會覺得他是在編瞎話,雖然他真的是在編瞎話……
不過很快黑子的發言就變少了,主要是謝遲和謝文清兩個人,接近了廢墟當中唯一完整的建築物,是幾間平房。
在破財的廢墟當中,有那麼幾間房子完完整整,甚至連玻璃都沒有碎,看起來就格外的詭異了。
謝遲看了看,門沒鎖,她就直接打開門進去了,是教室,舊校區被洪水淹沒之前,的確全都是平房,用的還是木頭桌椅,擺的整整齊齊。
黑板上甚至還有沒擦掉的數學公式,看起來就好像剛寫上去沒多久似的。
準確的說,整個教室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前不久還有人在用。
甚至每一張課桌上,都還放著書本,有的攤開,有的整齊的放在書立里,那個時候好像很流行書立,零花錢不多的孩子只能買普通的,材質是塗著藍漆的薄鐵。
零花錢多一些的孩子就能夠買一些造型獨特的,比如粉色的兩邊是兔子耳朵的書立,還有動畫人物造型的書立。
這幾間教室的時間好像停留在了洪水發生之前,甚至連書頁上都沒有塵埃。
謝遲從教室這頭走到那頭,翻了翻其中基本書,謝文清突然吸了一口冷氣,顫顫巍巍的捏著一個本子,謝遲疑惑的看過去,他就把本子上的名字展示給謝遲看。
劉少羽。
本子,書的扉頁,全部都寫著同一個名字,劉少羽。
謝遲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然後抬頭去看謝文清,謝文清點點頭,證實了這上面的字跡就是他的同桌,之前突然失蹤的劉少羽。
可是他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不是已經恢復正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