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爹……在樓上打吊瓶,也病得不輕。
要不是因為這樣,老爺子也不會趕緊的請雲詡過來,謝遲轉過頭去:「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女人趕緊搖頭:「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她小聲的啜泣著:「我……我沒想過上位,所以之前懷孕了,就告訴了趙昌,他讓我打了我就打了……」
「我就一專業情婦,打了孩子以後,趙昌來我這兒也不勤快了,我又認識了趙易君,我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是爺倆啊,然後我是很容易懷孕的那個體質,我跟趙易君在一塊的時候,又懷孕了,這回不是去醫院打的,是剛懷孕的時候沒發現,一不小心摔著了,孩子就沒了……然後沒多久就……」
女人嚶嚶嚶的哭了兩聲,她就是那種很普通的蠢女人,有個漂亮皮囊,又虛榮不願意奮鬥,所以寧願出、賣、身、體,用青春來換著奢侈日子,哪裡想到會趕上這種事。
本來在地上一聲不敢吭的鬼嬰,突然悽厲的叫了一聲,看女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那是很深的怨恨,怨毒的目光似乎能刺進人的骨骼里,糰子伸出觸鬚拍了一下它的腦袋,鬼嬰翹起來的腦袋又慢慢的垂了下去。
另外一邊的老爺子已經氣的不斷咳嗽了,趙易河的母親表情也早就崩了,但她還算冷靜,沒有當場就鬧起來。
「恐怕要問它才知道事情的原委。」雲詡咳嗽一聲,然後道:「我去叫阿俏來吧。」
阿俏這會兒恐怕還在屋子裡睡覺呢,雲詡趕緊上樓去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大師,目光複雜的看著謝遲,實在沒忍住的問了她一句:「你……你驅鬼從不用法器的嗎?」
謝遲正在揉糰子呢,聞言茫然的看了一眼他,然後道:「用啊,我有劍,沒帶,打一般鬼也用不上。」
被一般鬼打吐血的陳大師臉色突然變成了醬紫色,然後哇的又吐了一口血出來,驚得謝遲抱緊了她的小糰子:「傷的這麼重你們為什麼不叫救護車?還不趕緊送醫院去!」
幾個人表情都尷尬的要死,畢竟是陳大師自個非要留在這兒的,看到他又給氣得吐血了,趙易河動作最快,迅速的撥打了120:「我也覺得,大師你不要強撐著了,先去醫院吧,這事兒差不多也已經解決了,你看你留個帳號?事後我們把醫藥費什麼的打過去。」
這句話就難免帶上了一點嘲諷的意思,陳大師被反覆摩擦,還是群毆,要不是緊緊的閉上了嘴,可能還要在哇哇吐上幾口。
還好救護車來的很快,也就5分鐘左右吧,畢竟他們這離醫院挺近的,臉色青了又紫的陳大師分分鐘被抬上了擔架運走了。
趙子琪的臉色難免就比較難看了,不過還好這個時候雲詡已經帶著阿俏下來了,阿俏打了個哈欠,慵慵懶懶的走下來,眼皮都沒抬,跟個女王大人似的走到了中央,拉了把椅子自己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