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走山路不安全,你們要是早點給我打個電話,我直接讓俺兒子接你們去。」村長很熱情的道。
孟舒趕緊接話,跟村長聊了幾句,因為這個時候已經挺晚了,他們也就沒多聊,村長給安排了住的地方,應該是村子裡面最好的房子了,起碼乾淨。
走了一天的路,兩個人都累了,住下之後就立刻收拾了一下床鋪,然後睡了,謝遲睡的堂屋,也就是主臥室,孟舒住側邊稍微小一點那間。
別說孟舒了,謝遲睡的也很沉,不過她會放糰子出來望風,出門在外尤其是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小心一點是絕對不會有錯處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個人起的都不早,看太陽的位置應該快十點鐘了,謝遲的腿也有點酸,但狀態還好,隔壁的孟舒一大早就開始嗷嗷了。
他不僅腳底下磨出了好幾個泡,兩條腿也又酸又軟,甚至還有點微微發腫,謝遲敲開他房間門的時候,他正坐在床邊,用針挑破腳底下的泡。
挑一下嘶一聲,看起來別提有多可憐了,謝遲都有些不忍心:「要不我來吧。」
「別別別,jio臭啊!老闆你坐著就好,我馬上搞定。」孟舒比了個ok的姿勢,迅速的挑破了腳上的泡,然後用碘酒擦了擦,也算是簡單的消炎一下。
他搞定了自己的兩隻腳,然後就把兩隻腿平伸著,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氣息:「啊,我從來沒有想到走路原來是那麼痛苦的一件事……」
主要是他們還要翻山越嶺,往上爬的時候感覺特別累,順著山坡往下走的時候,更是連腿都不想抬了。
難怪老人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因為考慮到要進山,我有帶藥膏,你自己揉揉吧。」謝遲丟了一盒藥膏給他,是山上學醫的師兄自己做的,效果還挺好的。
「謝謝老闆!」孟舒接過藥膏,揉了揉自己的腿肚,清清涼涼的果然舒服了許多,他抹了藥之後洗了手,又穿上鞋,兩個人這才出去吃飯。
早飯是村長派人送過來的包子,芹菜肉餡兒的,味道很不錯,孟舒一口氣兒吃了四個大包子:「自家養的豬,自家種的菜,味道就是不一樣!」
謝遲也吃了兩個,吃完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畢竟昨天晚上實在太累了,鋪了一下床倒頭就睡了。
像是錢和貴重物品,是必須要帶在身上的,但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以先放在房間裡,謝遲也叮囑了孟舒,不要把貴重的東西落下。
當然最重要的東西還是斬魔劍,她用一個仿佛琴盒一樣的盒子裝著,背在身後,看起來也沒什麼違和感。
早飯過後,村長有派人過來給他們兩個做導遊,他們兩個名義上是過來旅遊的,說是對這邊的祭祀有興趣,想要全程旁觀,因此付給了村子裡不少的錢,要不然村長能對他們態度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