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遲把糰子叫回來，伸手擼了兩下，糰子縮成一團乖乖趴在她懷裡，蹭啊蹭，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兇悍。
孫文還有點羨慕：「你這養的是什麼呀？真好，又厲害又可愛。」
糰子知道自己被誇了，還有點不好意思，往謝遲懷裡又鑽了鑽。
謝遲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捧著糰子給他做展示：「這是我養的鬼，叫小黑，很乖很聽話的，是不是越看越可愛啊？」
孫文：……
「原來鬼是這個樣子嗎……」
感覺跟傳聞有些不符。
「不是，小黑受傷了，維持不了人形，普通的鬼大多都是人形的，而且不可愛。」謝遲認真的給他科普：「你如果遇到那種，表面上看起來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身上的陰氣特別重，重的肉眼可見的那種，轉身就跑吧，那種長得特別可怕，維持著死時的模樣的，反而是實力比較弱小的。」
「受……受教了，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啊……」孫文若有所思，忍不住想起了謝謝的直播間。
謝謝……真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鬼嗎？
孫文是從謝遲第一次直播就進去看了的，現在回頭再想想，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比如第一次直播，在醫院裡遇到的那個女人……那真的是個人？
再比如在學校廢墟當中遇到的那群小鬼，孫文後來有搜過，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它們身上的校服，那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又算說是小孩們裝鬼嚇人，他們是從哪裡找到的這些早就被淘汰很多年的校服？
越想越覺得細思恐極，總覺得謝謝其實是個大佬，他們看到的那些真的就是鬼……
孫文沒忍住：「那個……孟先生，如果你是有真材實料的，為什麼之前在直播里要說你是個騙子？你們在直播的時候真的沒有見過鬼嗎？第一次直播你說的那個女鬼，為什麼謝謝說是人？」
孟舒：……
冷汗從他的頭上慢慢的滑落，孟舒求救的看向一邊謝遲，嘴巴里嗯嗯啊啊應付著，一時半會兒真的沒什麼能夠編出來的東西。
謝遲也編不出來呀，默默的扭過頭，不去看他求救的眼神。
孟舒乾乾巴巴的道：「那個……為生計所迫嘛，干我們這行的其實沒有那麼賺錢，你看我，我之前還兼職工作，一個月連3000塊錢工資都沒有，還整天加班呢！」
「謝謝不信有鬼的嘛，我去應聘助理當然不能說自己會抓鬼對不對？聽老闆的話……別讓她受傷……」
孟舒實在編不下去了，只能一口咬定：「而且鬼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碰到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見到的，你能夠看到小黑，是因為小黑願意讓你看到，所以你在直播里看到的那些，有些真的就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