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明天就能回家了吧。」謝遲沒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只是道:「我請了個外援,最遲今天下午就能到了。」
孟舒虎軀一震:「外援?」
「我師兄。」謝遲叼著一根棒棒糖,一邊打遊戲一邊道。
其實中午就到了,原東陵沒給謝遲發消息讓她去接機,自己過來的,當時大家正在吃中午飯呢,保姆突然進來說,門口有個戴墨鏡的男的敲門。
問那男的長什麼樣。
保姆委婉的表示:「穿的挺時尚的,戴著墨鏡看不太清楚長相,他說他叫原東陵。」
謝遲:……
「是我師兄。」
什麼挺時尚的,你想說的是騷包吧……
謝遲親自把人接了進來,原東陵一邊往裡走一邊往下摘墨鏡:「阿遲啊,你這邊的陽光好烈哦,眼睛疼。」
原東陵長得還挺好看的,但是他有一隻眼睛顏色很奇怪,在陽光底下看著竟然是紅色的瞳孔。
原東陵一邊走一邊從兜里拿出眼藥水,往自己那隻顏色奇怪的眼裡滴了兩滴。
「你要不把墨鏡再戴回去吧……」謝遲瞅了瞅,感覺他那隻紅色的眼睛裡面似乎帶著一點水色,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原東陵夏天的時候幾乎不出門就是因為這個,他這隻眼睛是出娘胎的時候就帶的,不但顏色有益於常人,而且這隻眼睛幾乎等於瞎的。
他這隻眼睛看不到一切活的東西,卻能夠看到鬼魂。
所以很小的時候原東陵就被拋棄了,是謝遲的師父把他撿回去養大的。
原東陵這隻眼睛不能見強光,一見到強光就會流眼淚,還會隱隱作痛。
他戴墨鏡還真的不是為了耍帥,純粹是因為眼睛不舒服。
當然,他穿的花里胡哨就是因為耍帥了。
「沒事,反正馬上就進屋了。」原東陵擺擺手:「話說是因為什麼啊?怎麼突然把我叫過來,不像你的性格哦。」
「我跟你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大師姐。」謝遲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給說了一遍,原東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別看他吊兒郎當的,其實在護短這方面跟大師姐沒什麼區別。
他們山上那些人,大多數都像他一樣,要麼本身就是孤兒,要麼就是被家人丟棄,師兄妹就是他們的親兄弟親姐妹,師父就是他們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