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鈴聲越來越急促, 就仿佛催命一般,老頭的身體慢慢捲曲,逐漸的膨脹了起來。
他開始鼓著眼睛,像條金魚一樣的不斷哀嚎, 別說臉了,身體看起來都有一點扭曲了。
孟舒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大概是起了一點雞皮疙瘩:「他這是……」
「他算半個活屍啊,魂魄和肉、體幾乎熔煉到一起去了,想要剝離可沒那麼容易,估計要受不小的罪,不過都是活該。」原東陵拆了一根棒棒糖叼著:「自作孽不可活。」
孟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呢……」
老頭的慘叫就沒有斷過,他一直在瘋狂的掙扎,但是無數隻小鬼拉扯著他的胳膊腿,他就算是有萬鈞之力,一時半會兒也是掙扎不出來的。
老頭竟然硬扛了半個小時,當然他扛的越久就痛苦的越久,他這個法器很惡毒,是直接攻擊人的靈魂的,也就是說,這個法器能夠將人的靈魂從身體當中驅逐出去,一些靈魂比較脆弱的甚至可能會當場魂飛魄散。
所以他自作自受的這個過程就等於是把他已經跟肉、體熔煉在一起的魂魄,重新分開,那種感覺無異於鈍刀割肉,而且是在凌遲。
想想就酸爽。
最噁心的大概是,老頭的皮囊正在一點點的毀壞,並且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才對,是強行活到今天的,這具皮囊也不過是因為和他的魂魄相結合,加上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所以才沒有腐壞。
魂魄一點一點從皮囊當中剝離的時候,老頭的身體就在一點一點的崩壞了,先是皮膚慢慢的變成了暗沉的顏色,就像是出現了屍斑一樣,緊接著皮囊一瞬間分崩離析,皮肉綻開的那一秒就腐爛掉了,場面極其的噁心,謝遲都不想形容。
老頭在哀嚎當中變成了一具骨頭架子,皮肉全部都化為了膿水,還有絲絲的黑氣從膿水當中慢慢的蒸發出來。
幸虧謝遲退的快,要不然能濺一鞋。
老頭的魂魄更丑,身體徹底掛掉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從自己的皮囊里鑽了出來,然後開始到處的橫衝直撞。
原東陵早就布了鎖魂的陣,就看他跟個無頭蒼蠅似的瞎撞,最後撞的累了,實在是沒力氣了,原東陵才懶洋洋的上前,把他的魂魄收起來。
「阿遲啊,你家那隻你不讓我碰,這隻拿來給我玩玩行嗎?」
「你隨意。」謝遲對這個老頭又沒什麼興趣,仇也報完了,剩下的就跟她沒關係了。
作為一個戰鬥力爆表,其他方面並不怎麼靠譜的非傳統修道的,謝遲打完人就可以退場了,剩下的孟舒他們會處理。
謝遲雖然沒有全程跟進,但是也聽孟舒和原東陵講了,那老頭以前的住處,還有他藏身的那個地下室底下埋了多少的屍骨。
其中以小孩和女人居多,小孩和女人都是邪道中人最喜歡下手的目標,尤其是小孩子,有一些被拐賣走的孩童,那個拐賣的組織被一網打盡了,但是警方怎麼也找不到他們的下落,並不是因為他們被賣的太遠了,而是因為買主都是像這個老頭一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