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五官都模糊了看不清楚,謝遲就覺得它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謝遲面無表情:「再作妖摔了你。」
她有點起床氣但是並不嚴重,跟邪物可一點都不想客氣。
泥偶還是那種奇怪的狀態,仿佛在笑似的,謝遲可不講究什麼一而再不能再而三,她連再的機會都不想給,直接把那個泥偶拿了起來,往地上一丟。
眼看著泥偶馬上就要落地了,突然有一隻白皙的手臂伸了出來,輕輕的撈住了泥偶。
「冤家,人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怎麼這麼凶呀。」
謝遲的目光順著那隻手臂往上一抬,接住泥偶的是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紗衣,這種紅色的紗衣透明度很高,正常人的話都會當做罩衣穿在外面,裡面再穿一個同色或者白色裡衣,也是很好看的。
但是她是真的只穿了一件紗衣,因此隱約能夠看到其下的玲瓏軀體,曲線曼妙,白皙的肌膚被紅色的紗衣籠罩,反而顯得愈發誘人了。
謝遲就看了一眼,就有兩隻白嫩的小手捂在了她的眼睛上。
糰子如果有眼睛的話,此刻肯定已經在噴火了。
不要臉!
大半夜跑人房間裡!還不好好穿衣服!
女人見狀就吃吃的笑,笑得嬌軀亂顫,此刻如果有個男人瞧見,恐怕眼睛都拔不出來了,還好房間裡唯一的一個男人睡得像豬一樣,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謝遲自己也覺得非禮勿視,只是一瞬間忘了該問什麼,張了張嘴,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女人握著泥偶,輕搖蓮步,朝著謝遲走過來了,聲音軟軟的還帶著一點吳儂軟語的味道,又天生透著一點媚氣:「你怎麼不看我啊?我難道不好看嗎?」
糰子當時就炸了,恨不得跳起來打爆這個女人的狗頭,謝遲趕緊抱住糰子,頭也沒抬:「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跟我講話。」
女人愣了一下,笑的反而更艷麗了:「可是我沒有別的衣服穿啊……」
她故作可憐的道:「我死了以後根本就沒有人祭奠我,哪有新衣服穿哦。」
雖然知道她是在裝可憐,謝遲還是一把揪住自己的外套,猛然丟到了她的身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臉紅個啥,明明都是女孩子,但是總覺得看了別人的身體,就是占別人的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