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邊全都打出了壓制效果,只不過被壓制的是老道士和他隊友。
老道士好不容易抽出空來想要瞅一眼自己的隊友,看到那邊的情況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許多,那模樣真的很像一個孤單又無助的上單,從開局就在祈求打野好好發育然後多來支援。
結果被對線壓爆的時候回頭一看,自家打野在自家野區里給人追的像個兔子似的。
那種絕望簡直想讓人點下投降,更可悲的是,老道士他們沒有投降鍵,要麼贏要麼死透。
悲涼之感直衝天靈蓋,老道士的嘴唇都在顫抖,大概是想不到自己一代梟雄是如何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往哪兒看呢!」謝遲把他狠狠的拍在了牆上,欺負老道士近戰能力很差,變著花樣的錘他。
一時半會兒又弄不死,當然只有好好的揍他一頓,才能夠解解氣的樣子。
說實話,打還是打的很爽的,謝遲很久沒有遇到老道士這樣,皮又厚又硬,一時半會兒打不死,還沒什麼反抗能力的沙包了。
她一邊捶老道士一邊感嘆:「你說你當年是怎麼想的呢?」
連個職業規劃都沒有,就硬是要轉職,現在挨毒打了吧。
連還手都不能氣不氣?
「有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畜生?」
砰,左勾拳。
「能做鬼不做,非要做不人不鬼?」
砰,又是一拳砸在臉上。
「想長生?你也配嗎!就算是老天爺同意,你害死的那些人也不同意!」
再來一個右勾拳,作為結尾。
對,拳頭,反正就算是一劍一劍捅進去,造成的傷害也有限,哪有一拳一拳打臉來的舒爽,就是拳頭有點疼。
不過拳頭雖然疼了點,但心情還是極好的,感覺特別的舒爽,恨不得再來一套,拳拳到肉。
唯一的不爽大概是老道士並沒有因此而受到重創,相對於身體上的痛苦,他精神上的痛苦更嚴重一點,畢竟被一個小輩按在地上打臉,直擊內心的罵,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他越覺得憤怒,謝遲越想笑,現在知道痛苦了?現在知道憤怒了?當年害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呢?
她狠狠的一腳踢在老道士重要的那個部位,雖然不知道做了殭屍之後那個地方還有沒有感覺,受到重創之後會不會有疼痛感,但想想也知道,但凡是男人,這個地方被攻擊,精神上的陰影就不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