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肉搏,但是這五位很擅長啊!
老道士以己之短攻彼之長,雖然一時半會兒打不死,但是被人用紅線作為鎖鏈,捆成了一個粽子,各種各樣限制行動的法器符咒封印,不要錢一樣的往他身上丟。
他發出了無能怒吼:「你們一群人打一個,還要不要臉了!」
「你跟我單挑不也沒打贏嗎?」謝遲背起柳意濃,無情的諷刺,他先被謝遲打了一頓,打的快要半身殘疾了,又被五個人群毆,想一想的確是挺慘的。
但不管多慘都是他自找的。
為了防止老道士繼續bb,領頭那位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一邊塞一邊嬌羞一笑:「見笑見笑,我是汗腳。」
其他人默默的退開,因為那個味兒是真的沖呀。
謝遲背著柳意濃,腳下生風似的往外走,糰子這個時候還在那個漩渦裡面沒什麼動靜,她囑咐其中一位幫她看著一點兒,等糰子出來了就通知她,然後背著柳意濃出去了。
柳意濃一直在說什麼自己是鬼,怎麼會怕這樣的傷勢,但是她和普通的鬼不一樣,這麼多年以來,她的魂魄一直被釘在這具身軀裡面,又鎖在那個棺材裡,在養屍地一直埋著,她的體質其實已經有點接近於殭屍了。
所以身體受損對她而言是很重的傷勢。
她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相思哥!三哥!我有一個朋友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
她把柳意濃的情況說了一遍,怕季相思一時半會兒搞不清楚到底是嚴重到了什麼地步,還找了一具棺材,把柳意濃面朝下的放在上面,拍了一下她的後背vx發過去。
季相思醫術特別好,不管是治人還是治鬼都是如此,他看了照片又聽了情況之後,沉思了許久,然後道:「這具身體不能要了,你身邊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她暫時附體?」
「長痛不如短痛,直接拋棄掉吧,然後把她送來我這邊,我治。」
她身邊哪有什麼可以附體用的東西啊!謝遲焦急的思考了兩秒鐘,突然愣了一下,慢慢的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個泥偶。
誰說沒有的?這不是嗎?
「柳意濃,我現在幫你從這具身體當中離開,可能會很痛苦,但是這是能救你的唯一辦法,我會把你送到我師兄那裡!他很厲害的你不要怕。」謝遲把泥偶放在旁邊,低聲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還得謝謝你呢。」柳意濃冷靜的道:「我還沒有親眼看到那個老東西,魂飛魄散,才不要死呢。」
「你自己能出來嗎?」
「我試試。」柳意濃躺在棺材蓋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很快,她的魂魄慢慢的坐起了身,但只維持了幾秒鐘,又落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