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天突然就變了。
明明那麼愛懷山的付久淵,說叛出師門就叛出師門,還偷了不知道什麼東西,被很多正派人追殺。
那個時候師父已經病的很嚴重了,還要拖著病體下山去找他,到最後也沒找到付久淵,師父死的時候都是死不瞑目的。
謝遲以前有多喜歡大哥,後來就有多討厭他。
她一向不喜歡跟人訴苦,就自個兒生悶氣,和糰子一邊往家走,一邊低頭看自己的手掌,還時不時的走神。
糰子也很氣餒,因為她想安慰謝遲,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謝遲最後還是自己淡定下來的,她回去放下東西,抱著糰子在床上翻了不知道多少個滾,還把臉埋在糰子的小肚子上。
過了一會兒心情就好多了,爬起來打開手機,先給大師姐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大師姐脾氣更急,立刻就回了一個消息:付久淵那王八犢子在哪兒呢?你等我!我這就過去!
謝遲趕緊跟她說只是碰巧遇見的,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大師姐才逐漸冷靜下來,還叮囑謝遲,別把這件事跟其他幾個人說。
付久淵已經好幾年沒出現過了,懷山那群師兄弟們心裡都憋著火呢,要是知道他又出現了,肯定放下手裡所有的事情,一窩蜂的出山,去找付久淵。
到時候同門相殘,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是她們願意看到的。
愛之深才恨之切啊。
謝遲答應了,同時也答應了大師姐,要是再見到付久淵,就立刻給她發消息。
付久淵是沒再見到的,但是謝遲接了一個活。
是孫文突然給她發消息問她有沒有空的,謝遲想著孫文是她師侄媳婦兒的弟弟,也算自己人,就問他什麼事。
孫文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說清楚。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想找你幫個忙,按市價來行嗎?」
「先把情況說清楚吧。」謝遲已經蠻久沒有主動接私活了,算了算自己的銀行存款,雖然說數額還是很大,但是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就答應了。
「這個真的不是很好說,我把大體情況跟你說一下,然後你再過來瞧瞧?」孫文有點不好意思:「唉,我兄弟先找了一個大師的,但我覺得是個騙子,因為真的屁用沒有,然後我當時就跟他吹噓了一下你有多牛比,他就求我找你。」
孫文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他那個朋友也是個富二代,倆人就是那種狐朋狗友的標準模本,經常一塊飆個車啊,喝喝酒泡泡妞啊什麼的。
他朋友前不久交了個女朋友,是個小演員,這年頭在娛樂圈想火吧,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