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頭蠻吧。」謝遲摸摸下巴,她沒有接觸過國外的術士,但是有聽說過泰國那邊的一些法師,特別擅長養古曼童,也就是小鬼。
還有就是一些降頭術。
感覺其中的原理跟詛咒差不多,只不過藉助的介質不同罷了。
因為國內也是有人用降頭術的,這邊常見的是符降蠱降,尤其後者,多是苗人在用。
而泰國那邊用的更多的是藥降靈降。
從名字上就能夠看得出來區別是什麼,而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飛頭蠻,暹語譯音是絲羅瓶。
之所以臭名昭著是因為飛頭降想要練成,要害許多的人,有一段時間有許多人都在練這個,導致人人自危。
因為飛頭蠻練成之前,只能夜行,雞鳴之前就必須回到自己的身體,而飛頭蠻飛出去的真的是一顆腦袋,下面牽連著五臟六腑,很容易纏繞在什麼東西上,導致無法掙脫,天亮之後就搭上了性命,練這個的南洋術士,才逐漸變少了一些。
謝遲聽過無數的故事,但還真的是第一回 見飛頭蠻,因此還感覺有些新奇。
她忍不住去瞧,然後果然看到那顆男人頭顱底下還掛著很新鮮的五臟六腑,因此難免好奇:「你每天晚上都會這麼出來嗎?下面這麼沉甸甸的不難受嗎?聽說練飛頭蠻的要去吸別人的血,肺腑才不會枯萎,現在到處都是玻璃窗戶,你是怎麼飛進去的?」
那個男的也沒想到,自己一出來就被抓了,表情十分的絕望,被問的時候還有點瑟瑟發抖,主要是他以前是在泰國那邊混的,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他的腦袋,也多半只是會因為驚恐,而躲開。
哪有拿他當個奇怪物什,就跟參觀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瘋狂參觀的?
委屈。
但他又不敢說,只能假裝自己聽不懂的樣子,試圖矇混過關。
孫文在旁邊伸腦袋:「他是不是泰國人聽不懂我們說話呀?」
謝遲看著他,似笑非笑:「那就直接燒了吧,反正練飛頭蠻的,沒幾個好東西。」
男頭:!!
剛才還假裝自己什麼都聽不懂,一聽說要直接燒了他,表情都變了,特別狗腿的道:「您想問什麼?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字正腔圓,很標準的漢語。
剛才不是還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嗎?這不連成語都會嗎?擱兒那裝什麼大瓣蒜呢?
孫文都忍不住吐槽了:「你不是個泰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