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
她猜到了師侄未盡的話語,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算了還是再給付久淵摞個鍋上去吧。
都怪他!
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太過生氣太過煩躁,資料都沒看,隨便接了一個工作。
結束了跟師侄的通話以後,謝遲陷入了沉默當中,過了一會兒跟孟舒商議:「你覺得走懷柔那條線真的行嗎?」
「我覺得不行。」孟舒嘴角抽了抽:「混都混不進去怎麼懷柔,這個時候他們肯定很排外,一個外地來的陌生女性,想要進他們村子不容易,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個路線。」
「嗯?」
孟舒一臉高深莫測的道:「裝神棍嘛。」
謝遲:……
她本來還不是太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孟舒詳細的給她解釋了一下之後,謝遲突然有些無言以對了:「你覺得我行嗎??」
「我覺得可以。」孟舒拍拍她的肩膀:「我到時候給你做捧哏嘛,你不用擔心,只要能成功混進去什麼都好說,得先把那個無辜女人救下來才行。」
「希望還來得及吧。」愚昧真的會害死人的,謝遲以前跟著師父到處走的時候也見過,真的是越落後越貧窮的地方的人就越愚昧。
恐怕有些人都無法相信,到了現在這個年代,有些地方還會私底下動私刑吧?比如說浸豬籠。
謝遲以前也不信,後來親眼見了之後不得不信。
她對於人性的惡,在這些年的所見所聞中,認知的越來越清楚。
因為比較趕時間的緣故,謝遲到了地方之後先跟當地警方簡單的交流了一下,確定那個可憐的女人現在還活著之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謝遲自己也是有法衣的,只不過很多年沒穿了,上一次穿是什麼時候都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剛拜師的時候吧?
所以她也沒有隨身攜帶,是直接向當地的道盟借的,一身紅色法衣。
道家法衣上面繡的紋路,多是仙鶴,八卦,寶塔,龍鳳,也有一些會繡日月星辰之類的。
這身紅色的法衣正好是仙鶴紋,點綴著一點浮雲,看起來就格外的仙氣了。
當然,穿的人長得好看是最重要的。
孟舒還特地的讓謝遲把斬魔劍拿出來,背在身後,他捏著下巴端詳了半天之後,又找了一頂玉冠過來,讓謝遲把頭髮束起來。
謝遲都有點尷尬了:「怎麼弄的跟個騙子似的……」
越是騙子越喜歡在外在上下功夫,把自己弄得仙氣飄飄的,她從來就沒有如此打扮過,怎麼看怎麼覺得誇張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