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久淵有點委屈的道:「那麼久不見,第一次見面就打了我一巴掌,這一次直接要揪禿我,小師妹,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是,擱在以前我能直接打瘸你,把你帶回懷山去關小黑屋,讓你沒有辦法去做不該做的事兒。」謝遲冷冷的道。
付久淵忍不住笑了:「師妹呀我問你,我在師父心中的形象如何?」
謝遲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麼問,愣了一下。
付久淵慢慢的道:「他到死都在擔心我,擔心我走上歪路,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知道我必然會走上歪路,有些東西是沒得選的,是一個人天生的命。」
「你在胡說些什麼?沒有人天生就要去做壞事!」謝遲冷冷的道:「你只不過在為自己要做的事情找藉口而已。」
「或許你說的對。」付久淵回過頭,眉眼間還帶著一些溫柔:「小師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把我埋在懷山好嗎?」
謝遲聽到這句話就覺得特別刺耳,正想要說什麼,付久淵的身形突然都淡了一點,他湊到謝遲耳邊,低聲道:「不要查九天,別去夢山。」
「付久淵!」謝遲伸手撈了一把,付久淵的身形已經在空氣當中徹底的消散了。
他跑了。
謝遲抿著唇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直到林夏走過來,重新握住她的手。
謝遲這才擁有了一些力氣似的,低聲問:「有什麼事是拋棄親人也要去做的嗎?」
「大抵在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林夏輕聲安慰她:「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我們無法去干涉。」
最終她們也沒在鬼市留多久,買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之後就離開了,而且來送快遞的鬼,還給謝遲帶了一個消息。
柳意濃醒了。
她雖然傷的挺嚴重的,但是謝遲的師兄實在是太強了,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她養好了,現在正在懷山上追雞攆狗呢。
謝遲離開鬼市之後,第二天就回師侄的別墅那兒去了,師侄給她遞了一封信,說是從山上來的。
謝遲拆開一看,果然是柳意濃寫的,這位公主出身的大小姐講話風格一如既往,上來就是一句:這麼久沒見過,有沒有想我?
我尋思著吧,像你這樣的女人好雖好,但是不太好泡,所以等傷徹底好了之後,我就去環遊世界了,說不定能夠遇到幾個長得好看活又好的,男的女的無所謂,合我胃口就行。
等我玩夠了玩膩了,實在沒有地方去了的話,還會回來看你的。
最後。
謝謝啦,雖然說你這個女人啊,真的是很遲鈍很遲鈍,但我仍舊希望你能夠遇到自己喜歡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