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妹娃要嚇死個人了!這麼突然就要跳車呢?這麼多人攔都攔不住, 你這是多大的勁頭啊?」
沐景景從人群當中沖了出來,一把抱住她就開始哇哇的哭:「謝謝姐!你嚇死我了!」
可不是嚇死了嗎?沐景景正在那裡一點頭一點頭的,馬上就要睡著了,突然聽到一聲巨響,抬起頭來一看,她家謝謝姐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面無表情地掄著安全錘,就把玻璃給砸碎了。
緊接著謝遲丟下安全錘就要往窗外跳,還好離得近的一個大哥手快眼疾,一把就抓住了謝遲,緊接著他察覺到自己拉不住,趕緊吆喝了一聲,附近的人全都過來了。
四五個人愣是沒拉住謝遲,還好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好歹是把謝遲從窗外拉進來了,只是還掛在窗口上。
謝遲一時之間百口莫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真的沒準備輕生,因為解釋也解釋不來啊,說是夢遊吧,眼睛睜得大大的,表情還那麼堅毅。
說自己沒準備輕生吧,那為什麼非要從窗口上往下跳,別人拉都拉不住。
她簡直是百口莫辯,只能硬著頭皮被一群人按在中間教育,連乘警都被驚動了,又是罰錢又是批評教育,畢竟把人窗戶給砸了。
謝遲頭禿的要命,更令她頭痛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下手的人很有可能並不在這輛車上,要不然那個邪術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讓她發現破綻了。
但是下手的人手裡肯定有她的生辰八字,沒有生辰八字,就是有她的頭髮,指甲,鮮血之類的東西。
這麼致命的東西被別人握在手裡,就算她這一次躲過去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來臨,時時刻刻都讓人戒備的話,實在是太疲憊了。
是有人不想讓她去那個地方?
還是正好有人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
謝遲還真的沒有懷疑過付久淵,付久淵可能走上了歪門邪路,可能害了人,但他不會對懷山人下手。
謝遲仔細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對她下了手,沐景景是被嚇壞了,抱著她的腰嗚嗚的哭:「嚇死我了謝謝姐……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沒事,過去了。」謝遲揉揉她的頭髮:「我之前就跟你說了這一趟很危險,你現在信了吧?」
「我……我到地方之後立刻買回程的車票,絕對不給你添麻煩。」沐景景哭的一塌糊塗,真的是涕淚橫流了。
謝遲突然就有一點擔心自己的衣服,沒被她弄上鼻涕吧?
沐景景一邊哭一邊打嗝:「我是不是拖你後腿了,謝謝姐,我回去肯定好好學習,不管是數學還是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