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跟著他一塊往裡走去,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這個孤兒院挺舊的,但是並不破,而且地方還不小,除了兩三棟樓房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角落裡放著鞦韆,蹺蹺板之類的小孩玩具。
對於孤兒院裡的小孩來說,這些已經很陳舊的玩具,已經是他們僅有的娛樂了,因此院子裡有不少小孩在那裡跑來跑去,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在附近看著,防止有人出事。
這裡的大部分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挺破舊的,也算不上十分乾淨,畢竟小孩子嘛,許多都蠻皮的,玩了一天難免身上沾上不少塵土。
最讓人覺得違和的是,這裡的大部分孩子都很安靜,他們會安靜的坐在一個地方,玩球之類的小玩具或者發呆,只有一部分的孩子是到處跑的。
那些孩子臉上還有天真和稚嫩的樣子,和那些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的孩子截然不同,有可能是剛來的。
謝遲認真的一個一個打量著,有顯著特徵的那種,她可以一眼認出是遭遇了什麼,但有一些孩子從外表上看還是很正常的。
謝遲不一對一認真研究的話真的搞不明白,但是她打的是過來看看的名號,自然不好挨個孩子慢慢瞅,再把人帶過來問這問那,只能來回走走,大體的看一下。
她發現,的確是許多孩子都身帶殘疾,或者是天生智商方面有問題,這種孩子的比例特別大,三個裡面有兩個是這樣的。
其中有許多孩子身上的氣息不太對,恐怕也遭遇了毒手,身上被養了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的。
謝遲逛了一遍之後,臉上的表情仍舊是帶著淡淡微笑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的笑意,甚至顯得有些冰冷。
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的不公,有很多讓人憤怒的事情正在發生,每一個都要管的話,她就算是神也管不過來,但起碼發生在她眼前的,她就要管。
人類都是有同理心的,何況她又擁有足夠的能力呢。
謝遲轉了兩圈之後,用很遺憾的語氣道:「我回去問問我表姐吧。」
一般這麼說的意思自然就是沒有看上眼的,那個人顯然是鬆了一口氣的,笑著又送謝遲離開了。
白拿錢當然開心了。
謝遲離開之後卻沒有走遠,在那裡準備東西呢,今天晚上她還要再過來一趟,徹底的解決掉這個孤兒院的事,不管這個孤兒院是不是跟九天有關,今天就是那些喪盡天良的畜生的死期。
謝遲無法容忍自己居然和這樣的畜生呼吸著同一片空氣,也無法容忍這樣的畜生居然能活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