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車,沒什麼事兒干,就打開手機開始玩連連看,謝遲玩著玩著,總感覺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她瞬間警惕起來,想到了來時路上暗算她的人。
但是她一抬起頭,四處打量打量,那種有人偷看她的感覺就不在了。
謝遲立刻沒什麼心思玩遊戲了,她真的特別想把暗處那個人揪出來,這個時候就很煩自己不會一些比較特殊的道術,要不然哪有這麼麻煩。
她以前跟師父搭檔出門的,這種事兒全部交給師父解決,後來師父沒了,自個兒一個人行動,就開始遭遇各種的困難。
但她真的在懷山上,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隊友。
懷山那些師兄弟師姐妹們,早早就結成對子了,有大活的時候就兩兩齣門,唯一一個缺了隊友的,還是因為曉曉師姐結婚了。
但是沒了隊友的是竇崎啊,也是一個戰鬥力爆表,道術一般,偏科到瘸腿的傢伙。
他們兩個要是一起組隊出門兒,那畫風想都不用想……
謝遲警惕很久,沒有再感覺到有人在暗地裡盯著自己了,然後又開始低頭玩遊戲,她這一次沒有認真玩遊戲,分了一半的心思出來。
果然,她一低頭玩遊戲,那種有人偷窺她的感覺就又出來了。
謝遲:……
她一邊玩連連看,一邊低著頭,用眼角打量周圍,但是根本找不出來,只要她抬起頭來,那種感覺就會瞬間消失。
那反應簡直像安了個彈簧在身上似的,快的都有些嚇人了。
謝遲一路上就沒能休息,直到馬上就到家了,也沒能找出,是什麼東西在暗中看著她。
她下了車,走出去一段之後發現,偷窺他的人好像離開了似的,反正很久沒動靜了,謝遲埋頭往前走,想著回去之後就聯繫比較精通這方面的師兄,必須把暗地裡那個人給揪出來。
要不然她都不能放心過年了。
像這種東西,必須要在過年之前解決才行,最好解決的徹底一點,把所有的事情收拾得乾乾淨淨,她才能放心的給自己放個假,安心的度過年節。
謝遲提著東西一路走回去,果然再也沒有感覺到有人在暗地裡偷窺了,她皺了皺眉,什麼還沒想清楚呢,就已經回到別墅了。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正好看到房門打開了,清瘦的林夏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從屋子裡走出來。
她似乎察覺到了謝遲的氣息,抬起了頭。
謝遲第一次見到活著的林夏,這具身體在床上太久了,長久的昏迷無法正常進食,使得這具身體清瘦的有些可怕。
白色的睡衣是正常款式,穿在林夏身上,卻顯得空落落的,風一吹,衣擺簌簌,讓本來就清瘦的她,看起來更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