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落表情還有點尷尬呢:「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但是我知道你是九天的人。」謝遲面無表情的道:「你現在束手就擒還來得及,我不至於對你下重手,你應該清楚你已經暴露了就逃不了了。」
周落落的表情這才變了, 她咬著牙, 慢慢後退:「什么九天……我不知道。」
「不是就紋在你的腳上嗎?」謝遲出來參加晚宴當然是不能帶把劍的,但是她是肉搏型選手,就算是不帶劍, 戰鬥力也不會下降太多, 因此十分的淡定。
周落落下意識就想逃, 一轉頭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林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九天……」
「我是會毀滅九天的人, 像這種組織就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上。」謝遲冷冷的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束手就擒,要麼我可就不保證……」
謝遲這次廢話這麼多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這是在晚宴上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闖進來,能不打起來最好不要打起來。
不過不打起來的可能性不大,誰會願意束手就擒呢?
誰知道周落落聽她說完之後,表情反而變得更複雜了:「我不想跟你打架……有關於昨九天的事,或許我們可以私下裡聊聊。」
謝遲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表情還有點複雜,但是她擔心周落落是為了麻痹她好從這裡逃出去才這麼說的,所以並沒有放心下來,只是讓林夏回去繼續主持晚宴,她先和周落落談一談。
林夏臨走還親了一下謝遲,低聲道:「你自己小心。」
謝遲和周落落當然不好在廁所里談,就一塊出去了,她們去了林夏的車上,也算是一個能夠安靜談話的環境。
上了車之後,周落落主動的道:「我的確算是九天的人,但跟你想的可能不一樣。」
「哦?」謝遲抱著胳膊:「你可以慢慢的跟我講,不用急。」
「九天的首領,是我的父親。」
周落落一語如同石破天驚,謝遲都忍不住地坐直了身子:「九天首領是誰?總部在哪裡!」
「你說好的要聽我慢慢講的……」周落落有些不開心的樣子,但還是認真地講述了起來:「他的確是我的父親,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長什麼樣子,從我記事起,他就帶著那個面具,從來沒有摘下來過,我很小的時候的確是住在九天的總部里的,我的父親也在那裡,我小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父親也從來沒有教過我哪些東西,我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的長大著,直到有一天……」
「我……我一不小心闖進了九天的一個實驗室里,看到了他們用活人做實驗……當時我年紀還很小,真的嚇壞了,雖然小孩子不懂他們在做什麼,但是那場面真的很鮮血淋漓,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也能夠明白一些,那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