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紮好的一束花,一瞬間散開了,鋪滿了床鋪,潔白的小花瓣柔軟稚嫩,因為太過脆弱的緣故,簡單的一個動作,就散落滿床。
林夏倒在一片柔軟的花瓣里,呼吸急促,謝遲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夏,伸出手指輕輕的捻掉她臉頰上粘著的一片花瓣,然後乾乾巴巴的道:「可以嗎……」
「會做嗎?」林夏握住謝遲的手指,在她指縫裡輕輕摩挲著,謝遲本來還很緊張的樣子,一下子就精神了:「我有查過!」
不僅查過,她其實還下了兩部片片來著!但是打開看了一會兒之後,又不好意思的關上了,滿屏都是白花花的肉、體,而且還是陌生女孩子的,實在是讓她有些害羞。
但是基礎操作她還是學到了的!
「其實沒關係,因為我也不會。」林夏低聲道,畢竟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啊,怎麼可能有這方面的經驗嘛,所以慢慢摸索就好。
誰也不會嫌誰技術差。
「我……我先關上燈。」謝遲關上燈,重新爬上床,她忘了風消的花瓣在夜晚會發出很微弱的光,真的很微弱,但是一瓣一瓣的落在被子上,映著一寸一寸的潔白。
那種感覺反而更加……
謝遲的大腦像燒開了一樣,咕嘟咕嘟的,所有的意識都在親密接觸的一瞬間直接蒸發了,她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夏夏好軟啊……
她們彼此的體溫,在此刻同調了。
風消的花瓣實在是太脆弱了,被不知道哪一個的身體碾了碾,就輕而易舉的揉成了一團,揉碎的花瓣汁液,滲透了被子,又沾到了不知哪裡。
夜還很長。
第二天一早,謝遲就先醒了過來,她昨天晚上睡覺之前,腦子裡還記得清理床鋪呢,爬起來也是為了這個 ,林夏迷迷糊糊睜開眼,軟軟的道:「阿遲?」
「你繼續睡,沒關係的。」謝遲迅速的把床上的花瓣清理掉,被子也換上新的被罩,為了防止林夏在這個過程當中感冒,她還提前用另外一床被子裹住了林夏。
清理完了這些之後,謝遲準備把床單也換了,枕頭什麼的一拿起來,就在底下發現了好幾個紅包。
估計是師兄師姐們給林夏的,謝遲全都放到了桌子上,把床單之類的也換了一遍,然後把那些床單呀被罩啊之類的,全部塞進了洗衣機里。
趁著這個點兒大家都還沒起來,她速度飛快地清理掉了一切,然後去浴室里洗了個澡,又鑽回被窩裡:「夏夏還要再睡一會兒嗎?」
林夏那個時候已經清醒了,但還是懶洋洋地趴在被窩裡,看著謝遲忙來忙去,等謝遲鑽進來,她還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你身上好涼啊。」
「有嗎?剛洗完澡。」謝遲小心翼翼的,生怕凍到林夏,林夏卻主動的鑽到了她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感染謝遲:「這樣就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