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必說些有的沒的，只需要告訴我屍油到底是用來幹嘛的就好了。」謝遲滿臉冷漠的道：「我雖然不會殺你，但是我可以將你丟回去，丟到之前那個地方，沒有人能救你，直到餓死都不會有。」
「他可缺食物了，等你死了就做他的養分，剛剛好。」
姜芷的臉色變了，大概是想起了之前那座白骨山，她呵呵笑了一下，然後道：「你不會那麼做的……」
「你猜我會不會？」謝遲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她臉色就更難看了，姜芷不是那種對九天死忠的人，要不然之前的時候也不會跟謝遲開玩笑，要和她一塊推翻九天首領，做老大。
她最擔心的其實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都說出來之後，她就失去了價值，一旦失去了價值，她就再也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到時候是個什麼下場……誰也不知道。
但是謝遲的眼神實在是太冷漠了，看她像是在看一塊死肉一樣，她實在是不敢去賭，畢竟命只有一條。
她青腫的臉上色彩繽紛，過了很久才道：「好吧好吧，我告訴你。」
「我們在用屍油做精華液。」姜芷一臉無辜：「用屍油做出來的精華液效果特別好，能夠讓人的皮膚特別的水嫩Q彈，而且特別容易被吸收，所以我們的客戶群很廣，上到豪門夫人，下到娛樂圈裡的男男女女。」
「銷售量很不錯，就是成品有點少，因為你知道的，一具屍體能夠燒出來的屍油量太少了，所以是限量提供的，最近正好缺貨……」
謝遲這一次真的有點反胃了，她確認姜芷做這種事情純粹是因為惡趣味，因為除了金錢之外，她是得不到別的好處的。
但是對於他們修道者來說，金錢真的不重要。
越有本事，道行越高，就越看不上錢。
她只是在玩弄別人，並且因為這件事而感到快樂，對，她就是性格如此惡劣的人。
「你為什麼這個表情？普通的化妝品不是也會用到植物精粹，動物身體的某個部分嗎？非要講的話，人類的屍體和動物的屍體，區別並不大，不過是一塊肉，死了以後都要爛的，為什麼用動物的油脂就很坦然，用人類的屍油就不可以？」
她這就是純粹在講歪理了，謝遲懶得理會她，也不太想談這個話題了，直接轉向了別的話題：「你見過九天首領嗎？」
「見過，也可以說沒見過。」姜芷聳了聳肩，然後道：「每一次見到他，他都是戴著面具，遮的嚴嚴實實的，聲音也是像用過變聲器什麼的，很失真。」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可能是個男人。」
「你放過我吧，我可以幫你，帶你去找九天的首領，幫你除掉他，雖然我有罪，但是我可以戴罪立功嘛。」她眨了眨眼睛，委屈的道：「總得給我個機會吧……」
「你給別人機會了嗎？」謝遲冷冷的道：「那些被你害死的普通人又憑什麼該死。」
「謝遲，你太迂腐了。」她咧了咧唇，笑容逐漸擴大：「修道最講究天賦，天賦特別的重要，因此能夠步入這一途的人，就和普通人產生了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