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長老的臉當時就僵硬了,但謝遲也沒說什麼,就是淡淡的打了個招呼,畢竟這個時候可不是內訌的時候。
這位長老雖然為人很老古板,性格也怪怪的,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上,還是有數的,他僵硬著臉道:「之前的事情,誰是誰非暫且不論,畢竟現在要做的是有關於我們整個玄學界的大事,也是有益於全國人民的大事,所以我們暫時放下仇怨,有什麼事兒,等這件事過去之後再說,如何?」
「我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嗯。」他也不希望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影響到這一次的事。
謝遲還給大師姐也發了消息,講了一下這件事,大師姐當即冷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不會找他茬的,起碼在這件事結束之前我不會。」
謝遲徹底放心了,因為大師姐是那種說話算數的人,說了不會私底下找人麻煩,就不會私底下找人麻煩。
但是……等正事解決之後就不一定了。
跟大師姐聊完之後,謝遲握著手機,擱在那裡十分的猶豫,她有點想打個電話給林夏,又擔心打個電話過去,她心會軟下來,一不小心把自己馬上要去做什麼說出來。
畢竟去圍剿九天總部,還是蠻危險的一件事,說出來之後林夏肯定是會擔心的,她在那裡猶豫了很久,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還沒做下決定呢,突然又收到了一條簡訊。
嗯,付久淵。
她出門去找了,要瞧瞧這個傢伙又有什麼想說的,到了目的地之後一問,果然有人已經訂好了包間。
謝遲進了茶樓包間之後,過了大概兩分鐘吧,付久淵就進來了,嗯,從窗口爬進來的。
「你這……」
「嗨,防止讓人發現咱倆人私會嘛。」付久淵擺了擺手,然後道:「你們是不是準備去圍剿整個九天總部了?」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謝遲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付久淵就主動的把空茶杯伸了過來,謝遲一點也不想給他倒茶,直接把茶壺推了過去。
付久淵委屈巴巴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道:「我一直有關注這邊的消息啦,而且你們的動靜還挺大的,不過你放心吧,我幫你把這邊的消息壓下去了,九天那邊暫時是不會知道的,等知道的時候,一切也塵埃落定了。」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臥底二五仔?」謝遲決定這次就跟他一次性談清楚,付久淵趕緊擺擺手:「我之前的確沒有騙你,也不會棄暗投明的,你就別問這個了……」
「我能不問嗎?你要是跟我毫無關係,我才懶得管你呢。」謝遲恨不得直接拿起茶杯砸在他的頭上,看看能不能把他的腦殼打開,瞧瞧裡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付久淵更委屈了:「但是有些事真的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我的確做了不該做的事,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記住你最開始跟我說的話。」
「清理門戶的時候不要不忍心下手,我知道你有多心軟,所以我得給你透透底,有很多人因為我死了,我欠了許多條命,你心軟的話,就是對不起那些無辜死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