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有多堅硬呢?謝遲全狀態的斬魔劍一劍砍下去,甚至沒有砍碎,準確的說,沒有任何的傷痕。
「我就不信了!」謝遲怒吼一聲,像是在掄錘子一樣,用力的頂著那塊石頭往地上砍去:「給我碎!」
咔嚓咔嚓……
微弱的破碎聲響起,地面都碎了,嵌在破碎地面上的紅色石頭,上面只是產生了一道裂紋而已。
謝遲再次掄起了劍,一劍不行就兩劍唄!
她甚至特意的撕開了自己微微凝固的傷口,讓更多的鮮血涌了出來,流淌到手裡的劍上:「再來!」
「不!」那個男人從鮮血當中復活是要一點時間的,他剛剛從血液當中爬出來,就看到謝遲一劍又一劍的掄在了那塊紅色的石頭上,第三下落下來的時候,石頭就堅持不住了,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以後,轟然破碎。
而且是直接碎成了粉末,粉末飄飄灑灑,落在地上的一瞬間就融化了,也變成了鮮血的樣子。
「不……我還沒有……我還沒有完成……」那個男人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站在血泊當中,赤、裸的身體就像是一個雪人一樣,慢慢的融化了。
他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那具身體一瞬間變得蒼老無比,緊接著從腳開始,融化成了一灘黑色污水。
「不……不……我……我不甘心……」
謝遲一把丟開了手中的斬魔劍,然後捂住傷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斬魔劍躺在地上,還在嗡嗡作響,她劇烈的喘息著,一點一點平靜下來,眼中的紅光慢慢散去。
「沒有人教過你嗎?反派死於話多,我師父的名言,最後送給你,當然你也沒有機會再實踐一下了。」
他呆滯的站在那裡,很快連頭部一起,就徹底的融化掉了。
他一死,那些鬼嬰們就失去了控制者,頓時變得茫然起來,也不知道該幹什麼的樣子,很快就被大師姐收拾乾淨了。
謝遲又休息了兩三秒鐘,突然想起付久淵還在,她迅速的抬起頭,然而那個蹲在柱子上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她看不透付久淵到底想要做什麼,投靠九天的人是他,幫忙毀掉九天的人也是他,說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的人,也是他。
謝遲整個人都很迷茫,不過這個時候大師姐已經走了過來,把t恤的下半截撕裂了,先裹住她的傷口:「疼不疼啊?」
「還好。」謝遲還有一種不真實感,九天就這麼解決了?這未免也太順利了一點吧,正常來說一個電視劇當中的**oss,哪有一出場剛半集就沒有了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