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東陵表情呆滯:「好像……好像解決了……」
這個消化能力是不是有點過於可怕了?
謝遲卻有一些喜極而泣,緊緊的把糰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她真的嚇壞了,很害怕林夏出事,解決付隱有很多種辦法,把他打虛弱了困起來親自押送到地府就好了。
另外一邊那個黑袍人已經被從**當中打了出來,就像謝遲說的那樣,被打的極其虛弱了,然後其中有一個特別擅長走陰的大佬,打開了通往陰間的大門:「我來押送!」
謝遲抱著糰子,撿起自己的劍,慢慢挪回了父母旁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這麼解決了嗎?像在做夢一樣。
付久淵啊付久淵,你看你是不是個傻子?
她不想當著那些人的面提付久淵的事,主要是如今道盟的人里,還是有一些和越重觀家那位長老一樣,比較迂腐的人。
所以謝遲只是將骨灰裝進了自己的包里,準備到時候送回懷山,和師父的放在一起。
大師姐知道的比較多一點,雖然沒有看到,但隱約也清楚付久淵可能……
「阿遲。」紀芳菲突然叫了一聲謝遲,謝遲抱著糰子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你長大了,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出色,媽媽很開心。」
謝漪見了紀芳菲以後,記憶好像在慢慢的恢復,但還有些混沌的樣子。
「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你的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參與過,現在也身無長物,沒有辦法送你一份訂婚禮物,給你這個。」
謝漪拿出了一顆好像種子一樣的東西遞給謝遲:「林夏對嗎?她的魂魄和身體重新融合肯定會留下後患,給她服下去,這個可以解決。」
「阿遲,以後我們不在了,你也會過得好好的對嗎?」
謝遲緊緊的抱著糰子,最後慢慢的伸出手,把那顆種子接到了手裡。
「可是我答應過……我要帶你去見一見光……」
「我已經見到了,你的母親還有你,就是我人生當中的光。」
謝漪當初本來就是在瀕死狀態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的身體完全和這座白骨山連接在一起,之前被徹底斬斷了聯繫之後,其實就有一些不行了。
但是他們兩個人都很看得開。
「我們等於要去下麵團聚了,不要哭,就在現在,我們幫你證婚,好嗎?」
「好……」謝遲笑了一下,眼中還含著眼淚,她抱著懷裡的糰子,面朝謝漪和紀芳菲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林夏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我們都看出來了,惟願你們兩個,白頭到老,攜手共度此生,不像我們留下那麼多的遺憾。」
「阿遲啊,我們總覺得虧欠你,但能在最後看到有這麼這麼多的人在愛著你,有這麼這麼多的人在乎你,也可以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