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和糰子順著鬼群往前走,還看到了許多賣小吃之類的攤子,空氣當中夾雜著各種各樣的香氣,還沒等謝遲細看一下都是賣什麼的,突然有一隊穿著黑色陰差服,手裡拿著哭喪棒的陰差,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們避開了其他攤子,然後抓住了一個攤主,攤主很委屈:「為什麼抓我?大家都在擺攤子呀?」
「新來的吧?」陰差冷冷的道:「沒看規矩嗎?擺攤可以,不許賣臭豆腐螺螄粉榴槤雞!」
然後那個攤主就被押走了。
謝遲:……
原來在陰間也有賣臭豆腐螺螄粉和榴槤雞的呀,這些在街頭上擺好像的確挺不合適的……你好歹開個店呀。
謝遲看完了鬧劇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看地址,走過了大街小巷,越走越偏僻,最後成功的找到了地址上的那個地方。
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坐著一個年輕男人,正在拉著人家給人算命。
「我幫你看了一下你這個命格,以你接下來的時運啊,三個月之內是不可能排到隊投胎的。」
「要三個月那麼久的嗎?」
「不止哦,你要知道最近是旺季,死的活人數量實在有點多,哪裡都是要講先來後到的對不對?當然,我有門路,咱們可以詳細的聊一聊插隊的事……」
「哎呦,誰打我!」他捂著自己的後腦勺,往後一看,謝遲面無表情地抱著糰子站在那裡,手裡還正在掂量一個茶葉盒子。
年輕男人:……
「改天,改天再談哈,今天有急事,不算了不算了。」他迅速的把自己的顧客推走,然後清了清嗓子:「阿遲……你怎麼來了呀?」
「來看看你這個小傻比過得怎麼樣,你跟誰學的呀,都開始坑蒙拐騙了。」謝遲把自己帶來的一些東西塞給他,然後往裡走:「怎麼不學好呢。」
付久淵嘆氣:「我這不是閒的嗎,也沒什麼事兒干,就只能跟人家吹吹牛皮,遼以度日……」
他的魂魄當時傷的太嚴重了,距離魂飛魄散也就是一步之遙,還好這些年吳量在底下混的挺好,有人脈,給他爭取了個監外執行……不對,療養。
門一推開,吳量就從裡面沖了出來,聲音特別的浮誇:「阿遲!是不是阿遲來了!遲遲啊,我的寶貝徒弟!你終於來看師父了嗎!」
謝遲:……
好想放下禮物轉頭就走啊。
吳量一出來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林夏身上,當時眼睛就亮晶晶的了:「哎呀!這是我徒媳婦不?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