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隻的林夏忍不住抿著唇,眼睛亮晶晶的去看謝遲,她的阿遲不會欺負她的。因為阿遲有那麼——好。
謝遲和林夏這一趟來就是特意過來看看吳量和付久淵在這裡生活的怎麼樣,發現這師徒兩個能自得其樂,她們也就放心了。
林夏還主動伸手給吳量倒茶,讓吳量一直都樂呵呵的,嘿,徒弟媳婦兒給他敬的茶呢!
「我有個老兄弟啊,應聘了陰間的差事,我之前有幫你問了,你爹娘一個賺了許多功德,一個本來就是善人命格,下輩子投胎絕對不會差的,你不用擔心。」吳量拍拍謝遲的肩膀:「好好過你的小日子去吧,以後沒事也別下來了,老是下來對你們身體不好,我這該見的都見了,知道你們幾個都過得挺好的,到時候也能安心去投胎了。」
「阿遲啊,好好跟你媳婦兒過日子,能找到一個不在乎你這脾氣的,不容易。」
謝遲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並不想跟自己的師父說話。
師父就嘿嘿嘿的笑:「咋了,找了一個富婆小尾巴就翹起來了呀?你師父我在陰間也是很有女人緣的好嗎?可惜今天不合適,要不然給你介紹一下,你師父我在這底下有多少紅顏知己!」
付久淵在旁邊悠悠的道:「師父,你喝的這個是茶,不是酒。」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欠揍了?」
師徒兩個又開始吵嚷起來,嗯,應該說是付久淵單方面的挨罵。
謝遲和糰子兩個人一直留到了將近晚上的時候,這才準備離開了,付久淵起身去送,吳量擺擺手:「去吧去吧,為師就不送你了。」
他轉過身去,悄悄用手背揩了揩自己的眼角,心裡到底是開心的。
付久淵把謝遲她們兩個送到了門外,然後才問:「我之前說給你留了禮物,你是不是沒去拿?」
謝遲斜著眼瞄他,不說話。
付久淵咳嗽一聲然後道:「那裡面可是我全部的存款啦,就當是我給你的新婚禮物吧,你可千萬一定要去拿,要不一直放在那裡,也不會給你利息的,豈不是浪費了?」
「你拿我身份證開的?」謝遲幽幽的道。
付久淵劇烈的咳嗽起來,半晌才道:「反正你去拿就對了,問那麼多幹嘛。」
「走了。」謝遲抱著糰子擺了擺手:「別送了,下輩子好好做人。」
「哦,下輩子你不一定能做人。」
氣的付久淵在後面跳腳:「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怎麼越長大越不可愛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謝遲單手抱著糰子,另外一隻手舉過頭頂,豎起了中指。
別問,問就是還在生氣,短時間之內這氣是消不了了,誰讓這傢伙自作主張,最後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活該!
雖說是如此,但是謝遲還是帶著糰子回了一趟懷山,婚後跟婚前的感覺又不一樣了,自從謝遲結婚之後,山上那群牲口們分分鐘像是受了刺激一樣,一股腦的全都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