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凌决却让皇帝再等等,皇帝也强忍着,和魏凌决一起打起坐来。
而元珩早已是被扔在床榻上,身上只是盖了一条薄薄的红色绸子。隐约着还能看到红绸之下那玲珑有致的身子。
那两人就盘腿坐在一旁,像极了一个古怪的祭祀。
“爱卿呐,还……还需多久?”皇帝一颗躁动的心已经是按捺不住。
“昨夜我夜观星辰,竟有一道光照入圣体屋内。此等大祥之兆定是仙人显灵。今日辰时为吉时,皇上在等上一刻。”说完,魏凌决又拿出一颗褐色的丹药递给皇帝。
“皇上吃了这药,再与圣体交合一番,定能修成仙根。”
“好,那便听爱卿的!”皇帝接过那丹药一口吞下,然后闭眼静待吉时……
依旧是在腕上涂抹了让人致幻的幻青,故技重施,将皇帝骗得团团转。
虽说躲过一劫,但每回都会被吸不少血。元珩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回云台殿时,身后也依旧跟着太子。
皇宫内种满了花草树木,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但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枝繁叶茂,如同枯枝,烂叶。还十分令人讨厌。
走了一半的路,瘦弱的身子突然停下了,而一直跟在后面的君玄澄也立即跟着停下。
“太子殿下为何跟着我?”她回身,开口问道。
“送你回去。”
元珩站直了身子,一步步走到君玄澄面前:“太子到底为何跟着我?”
“我说了,送你回去。”君玄澄重复道。
元珩勾唇一笑,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胸前,满眼柔媚:“太子莫不是……”
她一顿,微微抬眸,道:“也想尝尝这圣体之滋吧?”
君玄澄脸色一沉,甩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两步:“莫要胡言。我只是见你可怜,一人回去恐有不妥。”
“可怜?”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双眸冰冷,如同深暗的幽潭凝视着君玄澄。
“世间可怜之人何其多,太子殿下管得过来吗?但他们在阴沟,我在皇宫。到底谁更可怜呢?”
君玄澄深深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怜悯之色。又觉她这副阴冷的神情像极了那妖道魏凌决,心中对魏凌决的憎恶又多了几分。
“我可帮你,离宫。”
元珩眼神微变,朱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随即又一副冷意,似笑非笑道:“我也可帮殿下,继位。”
这次假意侍寝之后,魏凌决便一直拖着皇帝,只说元始天尊入梦告知,需等到天地异象日夜出之后才可继续侍寝,不然之前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而这天地异象,五日后正会出现!
皇帝想要成仙,便也不会强行让魏凌决将人带来。也只得乖乖等候五日后的天地异象。
亥时一刻,阴暗逼仄的房间之中点着一盏灯,那灯微微跳动着,映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之中,那双眼眸也跟着它泛起了光。
一团小小火焰正在眸中跳动着,一点,一点,心跳也亦是如此。
“元珩,听他们说你叫我?”何遇推开门,走了进来。
“有件事想请师兄帮忙。”见人来了,本无神的双眸中立刻露出一丝媚意。
“你说。”
“我想请师兄带句话给太子,师兄可否帮忙?”
“这……”何遇有些为难模样。暗自思忖着,太子对魏凌决鄙夷不屑,甚至一度想让皇帝杀了他。自己身为云台殿弟子还去找太子?这不是给自己找死路呢吗?
“师兄不知,我先前去侍寝,对太子殿下一见倾心。你也知道在这宫中我只是皇上用来享乐的工具罢了,我只想见见他。师兄可否答应?”元珩那双深邃的眼眸很快落下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何遇低头,忙说道:“若是师父知晓,我会被打死的。”
元珩走下床,抓住了何遇的双臂。她凑到何遇耳边,轻轻说道:“不会的。师父今日与皇上谈经论道,明早才会回来呢。”
她身上独有药香扑面而来,何遇顿时觉得骨头都软了下来,他推开元珩,捂着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师兄不是一直都想同我欢好吗?现下,机会来了。”元珩勾唇一笑,琥珀色的双瞳中荡漾着笑意,俨然一副狐狸精的模样。
她吻住了何遇的喉咙,何遇哪经得住她这般挑逗,终是忍不住,将人抱起便扔到了床榻上。双手颤抖着脱了她的衣物然后肆意抚摸着她的身体。
不知不觉,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何遇日思夜想,终是在今日实现了。
门外屋檐下,早便已坐在此处的元珩看着那随风而落的落叶。她依旧伸出手,接住了它。
用在何遇身上的幻青,是之前去侍寝,何遇遗落的。虽然不多,但对付他也是绰绰有余了。
听着屋内的声音,她闷笑一声,缓缓闭眼。
夜半子时,月明星稀。刚入四月的风微凉,还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