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原脸色惨白,无比艰难地回答:“雷先生,不好意思,这个,真心停不了。而且,只要我进去,卢媛媛的生命一样会受到威胁。”
我眯眼对左原说:“那没办法,只好杀你了。”
左原一咬牙,忽地在脸上浮现一抹凶狠,接着他嗖,一把将一柄匕首抽在了手中。
“别逼我啊!你再逼,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没说话,直接走上去。
左原:“我次奥,你不怕死,我不信了我……”
嗖,小刀奔我扎来了。
我一伸手,鹰捉功夫,拿了对方手腕,再反方向喀吧一声。
小刀掉地,左原哎哟:“完了,完了,你他妈的,你太狠了,我胳膊呀,碎了,骨头碎了。”
我虎脸:“碎碎平安吧。”
左原要哭:“你,没你这样的,有本事斗法术。”
我咬牙:“来呀。”
左原低沉:“能给我一天时间,恢复下血气吗?”
啪!
我一个大耳雷子就扇这货脸蛋上了。
“X你妈,你打脸,打人不打脸你知道吗?”左原捂脸,跟孙子以的,缩在椅子里看我。
我反手,啪!
又一个耳雷子。
左原:“有话好商量,可不可以不打脸先,我是个魔术师,我要靠这张脸吃饭的。”
我停了手:“那女鬼怎么回事儿,感觉她不是古代人,你怎么折磨的人家?”
左原哆嗦一下:“那个,那个是师父给我的鬼宠,那鬼宠有神通,有些时候,变魔术啥地,她能帮我忙。但是,但是因为她怨气太大,师父怕我压不住,特意给我了一串,这个……”
左原抬手。
我冷哼,上前一把将手链扯下来了。
“咝,你轻点儿!”
我没完,接着又将他手上的表给解下来,外加那个冰种的翡翠扳指。
左原:“你干嘛,抢劫吗?你……”
我嘿嘿:“对了,兄弟实话告诉你,我祖上前三代搁东北就是干土匪的,妈蛋!身上有钱吗?”
左原:“现金没有,只有一张卡。”
我摇了摇头,没翻他卡,我把几样东西放兜里揣好,反手,啪,又一耳雷子。
左原傻了:“你干什么呀,你还打。”
我问:“你师父是谁?这局是怎么安排的,外面还有什么人?你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还有,那个头盔,是怎么回事儿?”
左原一听这话,脸惨白,然后摇头说:“兄弟,这真心不能说,你杀了我也不能说。你知道,你在李仁厚家地底道墟也见着我们的人了,他们说了,是什么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