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这样,你马上回到同学当中,记住说话要像我这么说,随便称呼别人什么都行,就是别说道友了。”
“道友所讲,贫道记下,贫道知道该怎样说,请道友放心。”祁道长一本正经。
我……
好吧。就不为难道长了。
我继续:“然后,你在同学中间打听那个进了实验楼,最后又变的古怪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接下发一条短信给我。”
祁道长:“贫道不会。”
“好吧,你直接打我手机了。”
吩咐过了祁道长,我对小暄说:“这里,就麻烦你了。”
小暄:“没问题。”
可没想到,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就在外面让人给撞开了。接着,进来一光头,粗脖子的大叔。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儿子!”
此叔牛气冲天,身后还跟着之前离开的女神妹子,除外,还有四个粗壮汉子,保镖模样儿,跟着一起进屋儿。
大家看家属来了,急忙互相使了个眼色。
小暄低头转身,要去后边配药。
大叔一把就给小暄手腕抓了,小暄一抖,将对方手抖开,大叔接着厉声问:“医生呢,医生在哪里,怎么只有护士?”
话音方落,进屋时,我之前见到的那个阿姨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干嘛大吵大叫?”
小暄:“白阿姨,我看了下,这人需要输液。”
白医生过去,给高富帅做了个基本检查,然后他说:“嗯,不像心脏病,也不像别的,输液倒是可以,但……”
我立马明白,这事儿不能再沾了。
当下,我给小暄一个眼色,小暄会意:“好吧,那你们尽快安排到大医院吧。”
光头大叔瞪眼珠子,瞅了瞅小暄,又看了看我,接着他一挥手,示意身后四个保镖模样儿的人,给他儿起走,然后抬手指我说:“你叫什么名儿,哪个系的?”
我一乐:“雷大炮,心理辅导老师。”
“好,你给我记着啊,我儿子要是出事儿,我他妈跟你没完。”
我愣了下,这个……这哪跟哪儿呀。
我当下不解地问:“这位叔叔,你可以问问你儿子的女朋友,当初不是我给他背来这里的吗,怎么?”
光头大叔:“我儿子他妈的之前还好好的,中午刚在一起吃饭,这才转身走,我车没开出一公里,他就出事了,完了旁边谁都没伸手,就你伸手,不是你搞的事儿,还能有谁?妈的,我儿子脾气是冲了些,喜欢在学校打个架,处个对象什么的。可他就这样儿,从小学,初中,高中,再到大学,我一路,就这么养过来了。要打要骂,也是我打我骂,别人他妈犯不着伸手,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