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然不是给小暄听的。是故意说给道长听的。
果然,祁道长听了这话,他不再念叨什么我下手狠之类的话了,而是反复端详秦朝阳,一脸古怪地自言自语:“他怎生会是这样一个人呢?怎生会呢?”
好吧现在不听道长啰嗦了,我专注跟冰容讲了下我的打算,接下来,我问冰容,有没把握,给秦朝阳的这副肉身医好。
冰容咬了咬牙说:“好吧,我试试,不过,你下手真狠,他胸骨都粉碎性了。这个……暄姐。”
“哎。”小暄答应了一声。
“你马上帮我买这些东西。”说了话,冰容将一些急需要的药品,用手机列了个清单给小暄发过去。
小暄一摆手,示意我跟她走。
临走前,我拧头望了眼冰容,我说:“拜托了。”
冰容:“尽力!”
我跟小暄离开这幢破建筑,在路边,上了她的MINI车,接着小暄开车,拉了我,直奔最近一家大型药店而去。
路上,小暄简短跟我讲了下,目前我们所处的境地。
简单说,就是非常不好。
首先,我们拿下了那个被人咱了蝎缠魂的学生,这条线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把对手激怒,既然,到时就难以保证对方会不会找大学生大开杀戒。
而即便对方不杀人。
我们此举,若处理不好,对下一步的计划也非常的不利。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清理者。
这货非常麻烦,因为小暄长期对敌工作,这方面她经验比较老道。所以,她告诉我。先不要说这次的清理者,上次,我们把碎八重高手弄死的事儿,人家好像还没完呢。
估计,这次碎八重将与这次的清理者,一起,联手来干我。
我听罢,撮了下牙花子说:“那个,貌似你还没加戳脚门,八极门。”
小暄不无忧心地望着我说:“鉴于你现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我强烈要求你拜我为师。”
我意味深长瞟了小暄一眼说:“怎么着,有特别的福利吗?”
小暄笑了:“福利嘛,自然是有的,因为你做了我的徒弟,到时,你就会有一群的师叔们来保护你了。”
我一听心中忽然想起一人,我说:“记得好像东北那次,你们当中某人跟我做兄弟了,他是哪个呀?”
小暄冷笑说:“哼!你还真指望他啊,这会儿呀,他正搁海上飘着呢。”
我说:“我兄弟是谁,他怎么就跑海上飘去了。”
小暄:“别说话!我们到药店了。”
我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