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行了,你看看,我这腿,腰,都老了,不中用,不中用喽。”
我和小暄起身,看着这俩老头子搁这儿卖了一会儿老。
然后,俩叫兽齐扭头,一起拿老气横秋,指点晚辈的目光瞅我和小暄。
我在心中冷然一笑,让眼神用;少年书生,剑指江湖的凛然傲气回敬。
两老头儿瞬间一笑,相视哈哈,接着陈教授瞅了瞅我们,又看看新来的老头子,然后他说:“楚老,这二位,你们……”
楚教授说:“小陈,他们是……”
得嘞,还是我自个儿介绍吧。
于是,我搬出师门,我乃XX大学,前来此地旅行度假年青小教师一枚。
闻言,陈教授眼珠子一转,随之惊呼:“哎哟,楚老,这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吗?”
好吧,倘若没什么差错,这位楚教授,应该就是梅仁军提到的那个‘楚教授’喽。
想不到,这刚听人提起过,转眼功夫,居然就搁这么个地方相见了。
同样我也想不到,暗中策划了这一切,心狠手辣程度直追历史那几大超级狠人的楚教授,居然会是这么和蔼的一个老人家。
是的了,你看他的五官,气场,肤色,眼神儿。无一不透着饱满的学识和儒雅风度,以及悲悯天下的慈悲胸怀。
因此,我觉得那句话得改一改了。以貌相粗人易,以貌相得道之人,难上加难。
眼下,楚教授正用一对温和眼珠子打量我和小暄,然后他恍然说:“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那个……对,小于说过叫什么来着。”
我微笑说:“姓雷。”
“对,对,很厉害的一个年轻心理辅导员,小雷,哈哈,你好,你好。”说了话,楚教授伸出了他保养很好的老爪子。
我伸自个儿大嫩爪子,跟之握之。
这一握,我立马感觉出不对劲了。
老家伙的手掌皮肤下,居然像包了一团水似的软的吓人。
正常情况下,我们跟人握手,甭管对方手掌多大,多么娇小,你总能感觉出皮肤和肉下边的骨头。
可我却感不到一丝骨头的存在。
这说明什么。老头子是个软骨头?无骨之人吗?
非也。
这个,放在内家拳里,就叫练出了化劲儿。
而在道家丹道一脉的修行功夫里,有个别家还称之为,皮包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