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符儿可不是世界名画儿,没人愿意把这玩意儿当艺术品摆在屋子里。
套房贴了符,再加上之前那服务员闪烁的言词,基本可以断定,这房间里出过问题。
小暄顺手将剩下的一张道符扯下来,放在眼中看过,然后又摇头笑了笑,撕碎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碎了符,小暄伸手,仿佛跳舞般在屋子里旋了两旋。
我看的一呆。
随即,小暄停住身形,低头拧眉说:“怪了,没不干净的东西呀。”
我没搭话,而低头开始在房间来回地找啊找。
走了四五圈,然后我们在卧室那张大床的床头,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
床头显示,有几道深深的爪痕,另外,在床头柜的内侧,还有一滴明显的血迹。
爪子印,不是很深,但绝非人类弄出的痕迹。
显然,这房子之前遭遇过一场小规模的冲突,然后有人受伤。并且,冲突另一方,还是个未知的存在。鉴于此,酒店就先将房间贴符封存。
可那个总台小妹……
不知道,那妹子出于哪种心理,就把房间给我们开了。
暄妹子跟我一起仔细打量了床头的几处痕迹,完事儿妹子说话了:“你先回房,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你这衣服几天没换呐,都有味儿了。”
我咧嘴一笑:“然后呢?”
暄妹子果断:“换了衣服,一起去吃东西,然后晚上你到我房里来打坐。”
打坐!
很好,我喜欢!
我当即起身,拿东西回房间,冲了个凉,换身衣服。出来时候,给了小暄一个电话,被告知,她正在大厅那儿等我呢。
下楼,来到大厅。
远远看到暄妹子后,我打了招呼,然后俩人一起出去,到附近街上找吃的。
天很热,有大排档。
我们找了一家,叫了份很有名的钱王四喜鼎。
然后又要了米饭和几个可口小菜。
东西非常不错,转眼吃饱喝足,正要起身结帐买单,突然旁边一桌几个喝高的大老爷们间的对话吸引了我。
“那个,你知道XX前天晚上出事儿了不?”(PS:XX就是我们住的酒店。)
“听说了,好像是什么东西半夜进去,把一个香港来的人给啃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还是个挺有钱的主儿,到西天目进香去了。晚上,就住这儿。可睡到半夜,他突然就醒了,睁开眼睛,就见到屋子里有对绿莹莹的眼珠盯着他。”
“他害怕,就拿床头烟灰缸去砸,结果,让那东西把他给啃了,听说肩膀头都给扯下一大块肉出来。酒店这边,好像赔不少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