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倩呆住了。
我继续:“你害怕吗?”我指着地下的死尸残骸说。
温倩木然点头:“我很害怕,我想不通,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郑重说:“如果你害怕,对不起,我遗憾的告诉你,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们就开心了。他们会非常,非常的开心。因为,他们控制了你的恐惧。”
讲到这儿。
孟军涛插了一嘴问:“这究竟是一伙什么样的人?”
我用无奈的语气告诉他说:“你要我说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只能说这是一伙邪道人。就好像这遍布世界的邪教一样。邪教是通过麻痹人大脑的思想来控制每一个人的灵魂。而邪道,他们的手段更多,更加的残忍且令人发指!”
“并且,更重要的是,官方对此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解释,同样也没办法加以制约。”
韩思星:“为什么?”
我一指地上的残骸说:“假如这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行为,你认为官方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不等对方回答。
江家伦说话了:“吸毒过量,精神病,神经失常……”
我说:“正解。”
江家伦这会儿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残骸,思忖一番说:“我姐姐就是这么死的。她在家里,拿刀亲手把她的孩子杀掉,接着又用刀切开了自已的肚子。我们报警,最终得到的结果是,我姐姐突发精神疾患,是精神病导致的一系列行为。”
“但我父亲的朋友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然后,他帮我们找到了元凶。凶手是我姐夫,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姐要跟他离婚。如果离了婚,他就一无所有。因此,他请了一个印度的邪师,做法驱鬼害死了我姐姐。”
温倩怔了怔,然后她问:“结果呢?”
江家伦嘴角抹了层冷意:“我找了黑道上的人,做局,把我的那个姐夫给扔进海里喂鲨鱼了。至于那个邪师,我费尽千辛万苦的力量,才在缅甸把他给除了。”
韩思星喃喃:“就没有法律来约束这些人吗?”
我正色:“法律?等到有一天,科学界取得突破,用真正严谨的实验,证明鬼魂世界的存在和种种术法的可操作性后,这些东西相应就会纳入法律范畴。而在此之前,干这活的人,就是我们。”
讲到这儿,我顿了一下说:“现在,有一个叫做雪山上师的人,意图在这里搞一场大的活动。活动的性质是什么,我还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是,我,包括很多像我这样,身揣了道术的人,都在往这里赶。”
“我们为的就是一个目标,把这家伙揪出来,干掉。”
“但你知道,对方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推算事物发展过程的高明法师,我们跟这样的人斗,可以说,我们心里随便生出的一个想法,都有可能成为他攻击我们的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