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赞道:“大博士不愧为大博士,不是胸大无脑,而是胸大有脑啊。”
李亚娟笑着说,“我也明白了,余俏俏身份特殊,她不但曾经是清河社交界的活跃女性,她还曾是市人大主任的儿媳妇,刘五说的很面熟,应该指的是这方面的原因。”
柳清清思忖着道:“这么说来,余俏俏倒是值得咱们查上一查。”
“所以嘛。”向天亮笑着说道,“我再打个比方吧,清清姐,方妮姐,我就以你们两个为例,一个是著名越剧演员,一个是电视台主持人,你们都算是清河市当时的明星,所以,你们就会让人看着很面熟,但是,方妮姐不会唱戏而清清姐会唱戏,所以方妮姐不该受到怀疑而清清姐必须被调查,触类旁通,余俏俏既会唱戏又让人看着面熟,咱们不去查她还查谁啊?”
柳清清问道:“那么,你打算如何调查这个余俏俏呢?”
向天亮道:“很简单,余俏俏的过去和她在清河市的活动,交给刘其明副局长负责,余俏俏在咱们滨海市的活动,由咱们负责调查。”
柳清清说,“我听说余俏俏在咱们滨海的活动范围很广,滨海区、南河区和南河区,在这三个地方来回蹿动呢。”
向天亮说,“没关系,我准备亲自出马,对余俏俏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追踪。”
柳清清说,“我不同意。”
向天亮说,“你为什么不同意?”
柳清清说,“因为我怕你假公济私,趁机去勾搭余俏俏。”
向天亮说,“清清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柳清清说,“是么,你扪心自问,你不是那样的人吗?”
向天亮说,“我是说,我是说我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人了。”
柳清清说,“江山易改,秉性难易,我不信。”
向天亮说,“清清姐,你不能用老眼光看人,我现在比以前进步多了。”
柳清清说,“反正我不信,不能让你去跟踪余俏俏。”
李亚娟说,“我也不信。”
夏柳和方妮异口同声,“我也不信。”
向天亮说,“你们……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
夏柳说,“心里总想着干坏事的人,是不可能被气死的。”
向天亮说,“气不死也会被气坏,我被气坏了,你们这些臭娘们就悲催了。”
夏柳说,“那更好,坏蛋被气坏,叫做以毒攻毒,负负得正,你就能变成大好人了。”
向天亮说,“我革命意志坚强,你们就放心好了,就是那个余俏俏脱得光光的,我也保证脸不红心不跳。”
